從前在楚府,他給夢秋買冬衣的銀子經常被這小丫頭偷偷私藏起來,日後換作銀碳,再供給他用。
如今不用愁銀碳的事,這丫頭也該換新衣穿了。
“奴婢謝謝公子……”夢秋聲線顫動,眼眶都紅了一圈,“奴婢去去就回來。”
“去吧,記著別驚動旁人。”楚懷瑾道。
“是。”
早膳是裴燁同楚懷瑾一起用的。
他不知道楚懷瑾的口味,也不知道該如何忌口,便只差人做了幾道清淡的小菜,配上鹹粥,倒也算是爽口。
“昨日進宮面聖,我和陛下說我娶了你。”裴燁道,“你猜陛下作何反應?”
楚懷瑾手中一頓,他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陛下一定感到可惜,並且好好安撫了你一番。”
“沒有。”裴燁盯著他的眼睛說,“我和陛下說,我心悅於你,此次成親是得償所願,並不可惜。”
楚懷瑾的手抖了一下。
裴燁垂下眸,淺淺地抿了一口粥,聲音比平時厚重許多:“不這麼說,怕陛下以為我是在用障眼法糊弄他。”
楚懷瑾放下了碗,抬眸和對方對視:“那……陛下不知道侯爺已經失憶了?”
“這種事情,沒必要和陛下說,恐惹得禍端。”裴燁搖頭,“再者說,我並非將過去的一切都全然忘記。”
楚懷瑾翕動了一下嘴唇:“那侯爺還記得我嗎?”
“……不記得。”裴燁否認,“但是我看了你心中便放鬆許多,忍不住想要親近。”
後半句話又讓楚懷瑾不知道接什麼是好。
他面色不甚自然,但還是很輕地點了一下頭:“我們從前是同窗,不過也只在書院裡見過面,我是小門小戶出身,侯爺不記得我……也是意料之內。”
裴燁聞言,忍不住問道:“當真只在書院見過?”
楚懷瑾有些愕然,旋即又仔細想了想,點頭道:“只在書院中見過。”
裴燁的眼底劃過一抹幽光。
他又抿了一口粥:“原來如此。”
楚懷瑾覺得他的反應有些怪,不過他也沒有多嘴問什麼。他不是個喜歡窺探別人的人,有些事兒,少說,少禍。
“時辰不早了,我等會兒進宮上早朝,你好好休息。”裴燁打量了一下,問道,“怎麼不見你身邊那個丫鬟?”
“我吩咐她回府取東西了。”楚懷瑾臉上浮現了些赧意,嫁人第二天便回“孃家”拿東西,倒真是沒聽說過,“大婚之日我走得匆忙,沒來得及打點行李。”
其實當時只是因為覺得自己一去便沒有活日了,所以便放棄了那些行裝,只帶了一支能自盡的簪子。
“府中可有重要之物?”裴燁問。
“除了一些舊衣之外,便沒有什麼了。”楚懷瑾有些猶豫,又添了一句,“還有我母親的遺物,那是一對玉鐲,一隻是給我的,另一隻……是留給我未來的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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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氏裴人夫楚給留
![[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