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防備的你,身體快過大腦,連忙後退幾步拉開和貝克曼的距離。不知怎麼的,你想起了夢裡的香克斯看向你的眼神,現在直面貝克曼的惡意,你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夢裡的香克斯感到害怕。
眼前的貝克曼和夢裡的香克斯唯一的區別,就是貝克曼在你因驚恐過呼吸時收住了身上的氣勢。他沒有冒然的靠近你,而是在你勉強調整好呼吸才開口搭話。
“別害怕,我開玩笑的,沒有讓你在這下船的意思。”
即使如此,退到醫務室門外的你還是沒有前進,尚未緩過來的呼吸,讓你無法順暢地說出想要說的話。
“對、對不起...這個、我暫時做不到...”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寂後,貝克曼發出一身嘆息,看向你的眸中是對現狀的無奈。
“我知道,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大概是知道現在的你無法正常交流,貝克曼從口袋拿出了什麼,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他收回手時,你看清了放在桌上的銀質鎖釦。
“雖然這個鎖也不怎麼牢固,但和你房間現在那個相比,還算好的。”
“你可以叫本鄉幫你裝上,萊姆...勉強也行。當然,你自己能裝上最好。”
說到萊姆的名字,貝克曼有短暫的停頓。同一時間,大腦重新開始運作的你也知道貝克曼來這的原因了。
顯然,這次貝克曼也是因為你來的醫務室。
這樣的認知讓還在因貝克曼遲遲不敢走進醫務室的你感到愧疚。你想向貝克曼再次表達你的感激之情,後者卻猜到了你會說什麼,先一步離開了醫務室。
哽在喉道的謝語沒能完整地說出。直到貝克曼走遠了,因貝克曼再次湧上心頭的恐懼隨著撥出的濁氣逐漸散去。
你走進醫務室,在是否關上門中選擇了不關。再怎麼說,這也不是你的主場。
走到貝克曼放著鎖的桌旁,你拿起還有餘溫的鎖,不禁為自己剛才算得上失禮的舉動感到懊悔。
貝克曼這麼做,大概是出於他的身份,在代替昨晚喝醉酒嚇到你的船員道歉,對你展露的溫和應該也是一樣的道理。這麼一想,手中的鎖成立燙手山芋。
你收下便是不再把這件事放心上,不收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未來等著你,這是善於人際交往的成人特有的、不動聲色的試探。
可你的處境註定了你只能收下這個鎖,容不得你多做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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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曼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他的身份和閱歷,註定了他不會是符合你心目中的“好人”。這麼說也不對,本鄉或許才是符合的那個。
即使如此,他也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對你多加照顧了,雖然這份關懷下更多是對你留在船上的試探。
或許是你身上溫良的氣質,閱歷較少的萊姆比他想象中的要陷得更深。不然要怎麼解釋,對外人向來不多看一眼的萊姆,知道你還留在醫務室時急忙跑過去帶你出來?
很可惜,萊姆帶你遠離了戰場,卻把你帶進了名為“恐懼”的戰場。無法接受血淋淋戰場的你掉入海里,而萊姆還在為你甩開他的手失神。
陷得太深又怎麼樣?不還是欠缺考慮。所以裡萊姆最近的他將掉進海里的你撈上來,又送回本鄉的醫務室。
萊姆之後,是個看似溫和實則要比表面上更冷漠的本鄉。大抵是你比船上的人更需要照顧,本鄉對你的關注不比萊姆少。某種程度上,本鄉對你的關注已經超越了船上的所有人。
不然要怎麼解釋,平日都是和他還有香克斯一起登島的本鄉,這次卻選擇和你待在一起。
貝克曼不知道你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對兩人做了什麼,但從你對所有人都恰到好處的禮節可以得知,你並不是會引誘男人的型別。這說明,萊姆和本鄉都是出於個人意願陷進去的,只是他們還沒察覺到自己對你的關注是出於什麼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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