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句有第三者在都會誤會的話,要不是你知道萊姆說的是什麼,連你都要誤會你們的關係。意識到這點,你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這算什麼?主動求安慰嗎?
即使你不想,考慮到萊姆和你不對等的實力,你還是伸出手觸碰萊姆的臉。不曾想這次的萊姆少了上次的溫順,你的掌心碰觸到他那刻,主動抬手握住你的手背,毫無心理準備的你被他的主動嚇了一跳。
也是這樣,你停下了碰觸萊姆的動作,後者發出不滿的單音,再次看向你的目光裡更是多了幾分抱怨的意味。
“不摸我的頭嗎?”
本人都這麼說了,你還有拒絕的理由嗎?於是,你在萊姆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伸出另一手,撫上他手感較好的帽子,在他的額前敷衍地撫摸了兩下。本以為在這之後,於你而言是恐怖的互動會就此畫下句號時,萊姆提出了新的要求。
“不能再親近點嗎?”
先前還算溫順的猛獸露出了獠牙,饒是隔著一層墨鏡,你還是能感受到萊姆身上對“親近”的欲求。
再親近點?要怎麼樣才能算再親近點?這個問題讓你大腦一片空白,你一時間想不到任何可以用來賭住萊姆的話。而提出請求的萊姆,在察覺到你有後退的想法時,鬆開了握住你的手。
“不可以嗎?”
再次反問你的萊姆的聲音聽上去很委屈,彷彿你已經拒絕了他的請求一樣,先前讓你無法招架的氣勢也隨著萊姆的語氣消散。
你感覺自己走進了萊姆的圈套,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只是他的態度和語氣,暫時讓你感覺不到是哪裡出錯。且萊姆說這話時,還有意讓自己處於更弱勢的高度,以至於你說不出拒絕的話。同理,你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吧...你想我怎麼做?你可以說出來,我考慮一下。”
你的無奈換來了萊姆上揚的嘴角。顯然,他是有備而來。在你意識到這點時,你已經來不及後退了。然而,比起你的後退和萊姆的前進,更早到來的是出現在走廊盡頭的本鄉。
“萊姆,耶穌布在找你。”
本鄉的聲音將慌神狀態中的你喚醒,你急忙往後退兩步,拉開和萊姆的距離。被打斷的萊姆也因你的反應回過神,雖然看上去不太高興,萊姆還是回了本鄉一個單音,朝走廊的盡頭走去。
只是路過你身旁時,萊姆用只有你和他聽得見的聲音低語:“下次我再討回來。”
直到萊姆的影子消失在走廊,你才從萊姆的“提醒”中反應過來。顯然,萊姆並不打算讓到手的“獎勵”飛走。你的思緒還停留在萊姆說的“下次”,來找萊姆的本鄉卻在你走神時來到了你的身旁。
“你似乎需要幫助。”
原意是詢問的字句,從本鄉的口中變成陳述句。也許是今天的太陽不怎麼好,背對著光的本鄉,臉上和往日無異的笑讓你覺得莫名瘮人。
經過剛才和萊姆的相處,你深知不能跟著本鄉的步調走。簡單調整好情緒後,你回以本鄉適中的笑容。
“沒有,我只是和萊姆在聊天而已。”
話音剛落,乾燥有些粗糙的掌心撫上你的臉,倒映著你身影的眸中沒有半分笑意。你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是出於對現狀的恐懼,也是對意料之外的碰觸的最直觀的反應。
而主動碰觸的你本鄉笑了,含笑的男聲裡參雜著幾分調侃。
“抖成這樣,可不像是單純的聊天。”
“還是說,你是因為我在抖?還是說,有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事嗎?”
不得不說本鄉的直覺準到令你害怕,且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點上。一時間,你分不清是萊姆帶給你的不安更強烈,還是現在的本鄉更嚇人。在你繃緊的神經即將因接二連三的情況失去控制時,本鄉收回了放在你臉上的手,後退到不會讓你害怕的距離。
“我只是在和你開玩笑,別害怕。”
“不過你需要幫助那句話,我是認真的。如果萊姆讓你感到不適,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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