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鬍子所期待的,也是白鬍子給予他們名為“家人”的權利。拋開海賊的身份,白鬍子確實是一位好父親,即使你和白鬍子的相處只有那次印象不怎麼好的“甲板事件”,你對白鬍子“父親”身份的敬意遠大於“四皇”。
可你知道,白鬍子的“父親”身份,和“四皇”是脫不開了關係。正因為白鬍子是稱霸一方的“四皇”,他的“兒子”才能在莫比迪克號隨心所欲的生活,你才有機會以“艾斯的朋友”的身份登上莫比迪克號。
在思緒進一步發散前,你把目光和注意力放回到還剩一半的餐盤上。雖說你的食慾隨著身體狀態好了不少,但熱心的薩奇給你的飯菜還是太多了。
你的胃已經裝不下了,但刻在基因裡的“不浪費糧食”,又讓你做不出把它倒掉的事。好在食堂裡沒有人注意到你所在的角落,不然就會發現你正在和剩下的飯菜大眼瞪小眼。
在不遠處越發熱鬧的笑聲中,你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拿起勺子從餐盤上勺起一勺米飯,試著送進嘴裡。結果放到嘴邊猶豫了好久,你還是把勺著飯的勺子放下了。
就在你為之作鬥爭時,你吃飯時還在廚房的薩奇,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你身旁,對你露出欣聞又無奈的表情。
“吃不下可以不用勉強自己的。”
見薩奇有替你收掉餐盤的意思。待你反應過來時,你已經將餐盤往自己的方向移動幾公分。而因你的反應感到驚訝的薩奇站在原地,瞳孔微睜,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而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無禮的你感到臉上一片燥熱。薩奇是一片好心,你的舉動無疑是拂了薩奇的好意,甚至讓自己少了個臺階下。這種情況,除了道歉沒有別的選項了。
敲定主意後,你抬起頭,與薩奇對上視線。
“抱歉...我只是覺得不吃完很浪費,沒有別的意思。”
“而且薩奇的廚藝很好,可以的話,我希望我能全部吃完。”
聞言的薩奇表情更微妙了,這讓你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麼。下一秒,和你對視的薩奇別過頭,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我明白了、你慢慢來,不著急。實在吃不完...你再倒掉也沒事。”
薩奇有些異常的反應讓你有些擔心,但他說完這番話就快步走進熱鬧的中心,讓你沒有機會問他,也失去向薩奇道謝的機會。
但和薩奇短暫的交流,讓你胃部空出了一些位置。你覺得,自己還能再吃點。下定決心後,你再次勺起餐盤的剩飯,送進還有盈餘的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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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薩奇做的飯很好吃,但吃到吐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很感謝艾斯扶你到公共衛生間吐的事,但他眼底澄澈明亮的星光,讓剛吐過一場的你說不出感謝的話。而發現異常以為你出什麼事的馬爾科,先是握拳敲了下艾斯的頭,在艾斯“又打我頭”的抱怨聲中回以艾斯無奈的表情。
“不打你打誰?就算是事實,也不要在會為此難堪的女性面前說出來啊。”
“而且這不是第一次,這是第二次。”
得知自己被打是因為說真話的艾斯面露詫異,試著和馬爾科因說真話被打的事抗爭。
“原來已經是第二次了嗎?但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說到後半句,艾斯轉頭看向你,試圖從你身上尋求認同。作為兩人話題中主角的你,嚴重懷疑馬爾科超不經意暴露“第二次”的事,是在報復你在醫務室說他取代新聞社社長的話。
可你沒有證據,且艾斯的注意力正集中在你身上,試圖從你這裡得到認同。
比起吐槽馬爾科和艾斯說的話半斤八兩的話,你覺得還是回答艾斯的問題要更為簡單。而不再關注上一個話題的馬爾科,在你點頭前遞上乾淨的毛巾,這讓下意識拒絕的你忘記了要說的話。
“我在裡面洗過了,還是別浪費了。”
擦個嘴用一條新的毛巾,對於身無分文無法給予白鬍子海賊團任何物質報答的你來說,實在是過於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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