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戰鬥在兩人的對話中展開,與兩人共事的你覺得亞歷山大,只想趕緊把手上的活幹完換個地待。好在馬爾科來得及時,用一句“這不是我擅長的活嗎”,成功讓你脫離了蘑菇小隊,加入了削土豆的隊伍裡。
確認你已經加入土豆小隊,離他們有段距離後,薩奇因你在場不好說的話得以出口。
“你們紅團的都喜歡嚇唬人嗎?一個兩個的,一沒看緊就湊過來嚇她。”
說到最後,薩奇將手中的毒蘑菇扔到一邊,力氣之大宛如他扔的不是毒蘑菇,而是他口中的紅團。
自知理虧但在外人面前護短的本鄉嘴角微揚,冷笑著說出他的想法:“如果是她的事,在我看來,你們船上的人也沒好到哪去。好好一個人身體差成這樣,是否說明你們對她的照顧不夠?”
至少在他們船上時,除了那次敵襲的意外事故,本鄉就沒讓你受過傷,路也沒讓你有餓著的機會,天曉得本鄉見到你像病秧子時有多糟心。只是和萊姆相比,他更擅長忍耐罷了。
“喂喂,你這話和說我醫術不行有區別嗎?”
“我哪裡是這個意思,只是實話實話罷了。”
完全脫下在你面前溫和醫生面具的本鄉嗆回馬爾科,被嗆的馬爾科懶得和本鄉說你的事。你又不是紅團的一員,沒必要和本鄉說你的事。
而加入削土豆佇列的你,正聽紅團和白團的船員說他們路上的見聞。幾乎每個人都遇到了自己不擅長的地形,還有人遇到了已經離世很久的夥伴。結合他們提供的情報,你越發肯定這座島是能洞察人心的“活物”,那片讓你一眼望不到頭的沙漠也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你不由得慶幸出現的只是沙漠,而不是克洛克達爾。如果是克洛克達爾,即便你知道他是假的,記住由克洛克達爾帶來的恐懼的身體,也會因幻影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你去旁邊休息吧,我們這麼多人忙得過來的。”
離你最近的船員關切地說道,成功被船員從回憶中喚醒的你回以一抹淡笑。
“我沒事,只是在想薩奇會做什麼好吃的,有點走神了。”
“原來如此!薩奇做的飯確實好吃,你會走神也正常!”
接受了你這套說辭的船員回以你露出月牙的笑容,隨後兩人很有默契地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人多的優勢是勞動力多,缺點是每個人的效率不一。這不,去撿材撿了不少溼的木頭,點半天點不著火,點得薩奇連連搖頭。
“就算艾斯在這裡,也得點半天才能點著這堆溼木頭啊。”
“不是,艾斯是這麼用的嗎?”
聽出薩奇話中歧義的馬爾科適時吐槽,有來有回的吐槽引得你和周圍人的笑個不停,後知後覺的薩奇和馬爾科跟著笑了起來。
笑歸笑,想要吃上飯還得撿過乾的木頭。以防去撿材的船員又鬧出笑話,薩奇將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了馬爾科。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飯就靠你了,馬爾科。”
“這個說法,肩上的壓力不小yoi。”
被委託“重任”的馬爾科無奈搖頭,卻沒有拒絕。在這之後,馬爾科和主動提議幫他分擔重任的貝克曼結伴離開,於是負責看管沙灘上船員的工作就落到薩奇和本鄉身上了。
於是有火就能開宴會的海賊們,在能控場的副船長離開後唱起了節拍不一的海賊之歌,唱的同時順手拿起手邊的工具奏樂。
說不上難聽,也談不上好聽,你唯一能聽出的是他們確實唱得很高興。
在你以為他們唱歌沒你事時,離你最近的兩人盛情邀請你加入“合唱團”,這可把完全沒聽過原版和歌詞的你嚇著了。
“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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