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吧,我不冷。”
“而且你穿著它,我看著心情好很多,守夜也有精神。”
看著以藏在火光的襯托下格外清晰的笑容,因熬夜思緒有些遲鈍的你,在聽清以藏後半句話時,臉上的溫度有上升的趨勢。
心情好很多什麼的......敢情你還臨時充當置物架了?
後知後覺自己被以藏調笑的你,也不再堅持把外套還給以藏一事,以免他在後面說出讓你無法招架的對話。畢竟在入夜的森林裡,多件外套總好過沒有,何況你的身體素質還比在場的四人差大半截,感冒或生病不會讓你的處境更好。
從理性的角度分析完以藏給你外套一事後,你臉上的溫度散下去了,看向以藏的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我知道了,謝謝以藏。要是你覺得冷,隨時都能叫醒我。”
對上你不再閃躲還能看出堅定意味的雙眸,對你有一定了解的以藏能猜到你想了什麼,倒映著你身影的眸中生出一絲無奈,但更多是帶有欣賞意味笑意。他可太清楚了,你能把一切曖昧行為,化為合理且富有邏輯的能力。
這固然是以藏頭疼的點,也是以藏為之欣賞,並越陷越深的點。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以藏不介意再和你聊多幾句。但現在是休息的時間,以藏回以你溫和的微笑,主動結束話題:“我會的。在此之前,希望你能睡個好覺。”
“承你吉言。”
和以藏相互道過晚安,你回到晚餐坐的位置,靠著身後的樹墩準備入睡。
按理說,身體和精神都疲憊不堪的情況下入睡是很簡單的。事實是陌生又不時有聲響的環境下,你睡得不深。你明顯感覺自己是睡夢狀態,在睡夢中又沒漏下週圍的動靜。那種發自內心的倦意,和高度警惕周圍環境,身體和精神作鬥爭的拉扯感,終究蓋過了身體的睏意。
睡不著就起來吧。
你這麼想著,從淺眠的狀態中醒來。睜眼那刻,睡前看到的以藏換成了米霍克,意味著你淺眠了四個小時。而坐在守夜位置上的米霍克,在燒的作響的柴火聲中與你對上視線。
米霍克沒有說話,但那雙能看出一絲無奈的金眸,彷彿在對你說“又睡不著了”。至於為什麼是“又”,你想,是米霍克無奈的表情讓你產生的錯覺。
按理說,你該閉上眼,試著重新入睡,或者移開視線,不去看讓你心情更混亂的米霍克。但淺眠的痛苦暫時佔上風,你想換個心情。而且,你對米霍克說的“戀人”,以及他至今為止的態度有一定的興趣。
考慮到自己睡的位置不方便說話,你在米霍克的注視下走到他身旁,後者對此並不覺得意外,還從你不知道地方變出了一隻木杯,將其塞到你手中。
為什麼會有杯子?許是你的反應過於明顯,聽不出倦意的男聲說起了杯子的來歷。
“守夜時隨手削的。”
隨手削的?你看著手中光滑圓潤的杯子,是放在商店賣都不成問題的成品,再次望向米霍克的眼中多出一絲敬佩。
“隨手削出來的嗎?我覺得這個擺在商店裡賣也沒問題。”
殊不知在米霍克眼中,望向他的雙眸在火光的照耀下澄澈而明亮,眼底的笑意令他無法移開視線。
而你的注意力,已從米霍克身上轉到手中的水杯上。剛才只顧著看杯子,現在你才注意到裡面的水還冒著熱氣。顯然,這是熱過的。
等一下,這個該不會是他削來給自己喝水的吧?
意識到自己的到來可能分走了米霍克煮好的水,你急忙將水杯塞回米霍克手中。面對你將水杯塞回手裡的動作,怕你燙到的米霍克下意識接住伸過來的杯子。
眾所周知,人在慌亂時會弄出很多笑話,更別說你。在你急著把杯子還給米霍克,米霍克又心繫於你的情況下,畫面從推拒一杯水變成了你雙手捧著杯子,米霍克雙手捧著你手背的畫面。
感受到手背上寬厚的掌心給予的溫度,你的目光從杯子移到滿臉無奈的米霍克身上。沒等你為眼下尷尬的場景做解釋,猜到你這番動作背後含義的米霍克輕嘆一聲。
“這是削給你的。”
。海腦上湧中答回的克霍米在也,度溫和愧的拍半作慢,眼了圓睜你讓案答的外之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