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目圓睜,手掌裹挾著呼呼的勁風,朝著陳勝的後背狠狠劈來,這一掌力道十足,若是打實了,恐怕不死也得殘廢。
即將得手的陳勝被這聲怒喝驚得一激靈,身體竟本能地側身一躲,險險避開這致命一擊,隨即翻身躍起,與老尼姑拉開距離。
龜元子在他識海里暗叫“真是可惜”這才急聲的說道:
“徒兒快跑!這老尼姑修為不弱,要是庵堂裡再衝出幾個高手,你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陳勝這才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又驚又怒,對著空氣大罵道:
“你狗日的老烏龜!遲早被你害死!”
他知道自己又闖下大禍,哪敢停留,足下發力猛地騰起,竟躍到三四米高,腳在旁邊的樹幹上重重一點,
“蹬!”的一下借力,
人已竄出幾百米遠,像道殘影般朝著山下逃遁而去。
陳勝此刻心裡慌亂,只想著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卻沒看到身後老尼姑那震驚到誇張的表情。
“…(⊙_☉)…”她自己也是高手,可是見陳勝如此敏捷的身法,也震驚不已。
老尼姑愣了會兒,才扶起地上的女子,沉聲說道:
“詩雅,此人……恐怕已經摸到地級高手的門檻了!如此身手竟幹這等齷齪事?”
她轉頭看向衣衫散亂的女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詩雅,到底怎麼回事?你功夫也不弱,為何不反抗?”
李詩雅一臉茫然地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散亂的衣衫,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支支吾吾地說道:
“師父,我……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還想教訓他,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就好喜歡他了,根本不想反抗。”
老尼姑眉頭緊鎖,沉吟說道:“這人身法速度,怕是比得上你師姐在七偵局裡那些頂尖高手了。如此厲害的角色,卻做這等苟且之事,實在蹊蹺。”
“他……他就這麼跑了?師父你抓住他呀!”李詩雅望著陳勝消失的方向,語氣裡竟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驚嚇。
老尼姑拉著她往庵堂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嗯!跑了算了,就算追上,為師也不見得能擒住他!”
接著她鄭重的語氣說道:“詩雅,今日就給你師姐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回京城。我猜測這人說不定是衝著你來的。”
“真是太奇怪了!”李詩雅回憶著剛才的情景,困惑的搖搖頭:
“他撲過來的時候,先叫我快跑,可我……我就是不想動,然後他就……就脫我褲子了……”說到最後,聲音細若蚊蚋。
“這人真是邪門兒了。”老尼姑停下腳步,眼神凝重的說道:
“是呀!他若真是衝你來的,見你沒反抗,應該是綁架你或是下殺手,何必做這等事?”
李詩雅咬著唇,小聲問道:“既然不是衝我來的,那師父,我還回去嗎?”
老尼姑語氣堅決的說道:“你必須回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你爺爺交代?把你這千金玉葉丟到我這山溝裡,他倒省心了,淨給我找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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