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丹正拿著棉籤,小心翼翼地給宋濤擦著嘴角,柔聲的說道:
“宋少,您剛做完接骨手術,疼不疼?要不要我叫護士來給您打止痛針?”
珠珠則在一旁削著蘋果,眼神時不時瞟向宋濤。
宋乾看了她們兩一眼,沉聲說道:“你們倆先出去吧,我有話跟小濤說。”
“好的,宋叔叔。”駱丹識趣地應著,和珠珠一起退出了病房,臨走前還不忘給宋濤拋了個媚眼。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宋濤就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胸口的劇痛牽扯得齜牙咧嘴,狠戾的說道:
“爸爸!查到那個陳勝了嗎,我要他死!要將他碎屍萬段!”
站在一旁的宋仁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小濤,你也太沒用了吧?頂著江南第一紈絝的名號,結果被人戴了綠帽,還讓人打斷了肋骨,咱們宋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宋仁!你給我滾出去!”宋濤怒吼道,胸口的疼痛讓他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趙薈“啪”的一聲打在宋仁的胳膊上,護犢子似的說道:
“你弟弟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說風涼話,像什麼話!”
宋仁嘟囔著說道:“媽,我這是為他好。吃一塹長一智,您總護著他,只會害了他。”
趙薈整理了一下被子,關切的說道:“小濤,別理你大哥!你好好養傷,你爸會給你做主的。”
宋乾一直沒說話,臉色陰沉的走到病床邊,緩緩開口道:
“小濤,陳勝的底細已經查清楚了。他以前就是個送外賣的,不知道從哪裡學了點醫術,把蘇雲龍老婆的病治好了,拿了兩千萬診金,才改頭換面住進了麓湖佳苑。”
他頓了頓,眼神冷冽:
“剛才王局長給我打電話,說警察去他家裡搜查,居然沒抓到人,估計那小子是連夜潛逃了。這樣也好,我已經讓人去追了,直接滅了,一了百了。個小角色而已,翻不起什麼浪。”
宋濤眼裡閃過一絲快意,隨即又想起許家的公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問道:
“那許家的公司呢?我還等著拿它當零花錢呢。”
“這點小事你別瞎操心了!”宋乾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辦了,從供貨到銷售,兩頭都給他們切斷。誰敢跟許家合作就是跟宋家過不去。不出三天,許遠輝就得哭著來求你,不然他的公司就只能等著破產清算。”
他看著宋濤,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哎,小濤,你真該學學你大哥。撈錢要無形無相,潤物細無聲。你看看你搞這一齣,一個五十億的小公司,硬生生被你攪出一堆爛攤子,不僅把自己搭進去了,還要老子來給你掃尾。咱們宋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噗!哈哈哈!”宋仁忍不住笑了。
宋濤見狀,立即怒罵道:“宋仁,你給我滾出去!”
話說完他馬上又“嘶……”顯然扯著傷口了。
“你住嘴!”趙薈立即生氣的眼神瞪著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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