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隱山?”陳勝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點了點頭應道:
“謝了曾姐,那我以後自己去看看。我先走了。”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曾敏叫住他,從兜裡掏出手機,
“給你留個電話,到了京城給我打電話,萬一需要幫忙呢,我可是萬事通。”
“哈哈,這倒不錯。”陳勝高興地應著,和她互留了號碼。
……………
陳勝與曾敏道別後,心裡始終惦記著那個女殺手,黑芩。
他邊走邊自語:
“這女人真是沒完沒了,我沒去找黑森教的麻煩,她反倒步步緊逼,真當老子好欺負不成?”
此時日頭已是下午後,街邊的梧桐投下斑駁的樹影,蟬鳴聲一陣高過一陣,攪得人心煩意亂。
陳勝心生一計:不如將她引出來,趁其不備再給她拍中心相印,然後脫到角落去將她弄舒服,看你還忍心殺我否。
他先是腳步匆匆地跑起來,專挑路人稀少的地方鑽,眼角的餘光卻時刻留意著身後,想看看有沒有人跟來。
結果走了幾里路,拐進一條偏僻的巷子,身後依舊空空蕩蕩。
陳勝索性放緩腳步,故意擺出“勞累不堪”的樣子,
走路踉踉蹌蹌,像喝多了酒似的“哆哆哆”搖晃著。
走到一處院牆下,他“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心裡暗自唸叨:
“我現在這副強弩之末的模樣,那殺手該快來了吧?”
十多分鐘過去了,
巷子裡沒人走過,只有屋頂有幾隻鳥兒嘰嘰喳喳幾聲飛過。
就在陳勝快要失去耐心時“噠噠噠”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
一個吊兒郎當的猥瑣男子走過巷道,看到趴在地上的陳勝,一臉驚喜走過來,不像是救人,反而像是撿東西。
他對著趴著不動的陳勝問道:
“朋友,你這是怎麼了?”
猥瑣男見陳勝還在動,止住了摸他包裡東西的動作,再次假意詢問道:
“你……需要叫救護車嗎?”
陳勝心裡一陣鬱悶,怎麼把猥瑣男引來了?
他不得已翻身坐起來,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歇會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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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