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見此人冥頑不靈,氣不打一處來,怒喝道:
“真是不知死活!”他說著話隨手一根釘子“咻”地射出。
“哧!”釘子精準地釘在了隊長的手腕上,劇痛讓他“啊”地叫了一聲,手槍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咻咻咻咻”幾聲輕響,十多根釘子如同長了眼睛般射出。
“哧!哧!哧!哧!”地分別釘向其他特種兵的手或者腳上。
“啊!”慘叫聲此起彼伏,眾人痛得齜牙咧嘴,再也不敢碰槍。
兵卒們都看出來了,對方明顯留了手,否則這些釘子就不是釘在手腳上,而是要害了。
而且剛才這女子,一齣手完全可以要了他們的命,卻沒有下殺手,於是都停住了動作,沒敢再摸槍。
陳勝這才慢條斯理的,走到被釘穿手腕的隊長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還有,怎麼上18樓?”
那隊長咬著牙,滿臉倔強:
“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個字!”
“好樣的!”陳勝話剛說完,膝蓋猛地抬起“砰”一聲頂在他的面門上。
“啪!”鼻樑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隊長頓時滿臉是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昏了過去。
陳勝掃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所有兵卒,冷聲說道:
“誰敢動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其中一個年紀稍輕的特種兵見隊長昏了過去,又看對方實力遠超自己,試探問道:
“你……你想知道什麼?”
陳勝平淡的說道:“我再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怎麼上18樓?”
那兵卒猶豫了一下,如實說道:
“是張隊讓我們來的,他說樓上有恐怖分子,把我們送到樓下就離開了。我們是坐電梯上來的,至於怎麼上18樓,我們也不知道。”
林清霞皺起眉頭,追問道:“你說的這個張隊,現在在哪裡?”
“估計……估計還在樓下車裡等著我們完成任務歸隊。”
“張七林?”陳勝試探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是的。”兵卒應道。
陳勝怒極反笑道:“我已經沒打算去找他麻煩,他居然還想置我於死地?”
林清霞見耽誤了不少時間,沉聲道:
“弟弟,這裡交給你,我去處理那個張七林,省得他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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