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夫妻,去哪裡都應該一起,你懂的。”陳勝說著話衝她擠了擠眼。
那意思是:以後走到哪裡就修雙到哪裡,安逸的很。
“噗嗤!”林清霞被他逗笑了,手指輕輕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
她暗自腹誹:這小丈夫嘴上說的正經,心裡還不是饞自己身子,虧他還說的一本正經。
她故作抱怨的說道:
“那你先走吧,我再躺會兒。哎喲……腰好酸,都怪你,非要……把我這老腰差點閃了。”
陳勝壞笑著說道:“姐姐,到底是誰不肯鬆手,心裡沒點兒數嗎?”
“哼!趕緊滾。”林清霞拉過被子矇住頭,紅著臉嬌嗔一聲。
陳勝笑著搖搖頭,起身穿戴著衣服。
他走進了衛生間,扒拉著褲子。
“哆哆哆”撒了好大泡尿,馬桶蓋上到處都濺著水滴。
尿完以後,嫌棄的口吻說道:“這麼……還是要處理一下!”
“稀里嘩啦……”的水龍頭響起,熱水出來了,他用溼巾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洗了舒服了!”陳勝甩了甩臉上的水。
陳勝這才走出衛生間,
“…??…”他瞥見桌上的玉璽盒子,心裡犯起嘀咕:這東西雖被自己吸收殘存的龍氣,卻也是稀世之物,留著對自己無用,送給誰好呢?
他拎著盒子,忽然想到許遠輝,自語說道:
“把這東西送給岳父,也算是對美微的一點補償吧。”
打定主意,他背起包,拿著玉璽盒子出了房間,
下電梯,走出酒店大門以後,
“得去換身衣服!”陳勝路過商場時,又進去購買了一身深色西裝,將玉璽用不打眼的袋子裝好,這才打車趕往軍區醫院。
很快的,計程車來了。
“哐啷”一聲關上車門。
陳勝靠在車的座椅上,心裡仍然苦澀難嚥。
一想到母親和許美微被做成生化人,他就愧疚不已。若不是自己,她們也不會遭受仇人的這般非人折磨。
正胡思亂想時,手機突然響了。
“叮叮噹噹”螢幕上跳動著“麥小笙”三個字。
“唉……”陳勝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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