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哥，你說什麼？誰……誰被滅門了？”曹良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算陳勝再無法無天，也絕不可能對曹家下此毒手，尤其是父親和大伯那樣的身份，那可是公然挑釁國家機器。
“嗚嗚嗚……都是你闖的禍！你把我們曹家全連累了！”
曹衝的哭聲愈發淒厲：
“我老婆、孩子……一個都沒幸免！你狗日的倒是躲在國外逍遙，我們卻要替你償命！”
“……”曹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之前的僥倖和篤定瞬間崩塌。
他原以為，就算七偵局查到曹家頭上，最多也就是罷免官職、接受調查，畢竟法治社會，絕不可能容忍濫殺無辜，更何況是一品大員。
可現在，曹衝的話像一把重錘，砸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過了許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心虛和僥倖問道：
“那……那上面怎麼說？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滅殺陳勝吧？這可是公然對抗國法！”
“滅？滅你媽個屁！”曹衝怒極反笑，聲音裡滿是絕望的罵道：
“領導人個個都跟縮頭烏龜似的，誰敢開口？那陳勝就是個瘋魔！殺了人還在現場留了個溫字，掩耳盜鈴想嫁禍給別人，你說是他蠢，還是在嘲笑我們曹家蠢！”
“難道……難道就這麼算了？連事實都不公佈？”曹良難以置信。
徹骨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如果連國家機器都奈何不了陳勝，那自己躲在國外，又能如何安全？
曹衝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嘲諷：
“公佈？怎麼公佈？生化人的事在前，我們被滅門在後，難道只公佈後者，不提前者？到時候民眾只會罵我們曹家罪有應得！”
“啊……！老子要殺他全家！”曹良歇斯底里地吼道
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暴怒和恐懼，整個人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曹衝哭著說道：“你爸和我爸還沒下葬，你有本事就回來殺啊！殺了那個狗東西，拿他的頭來祭奠他們！”
“……”曹良沉默了，電話兩端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他知道，自己現在回去，無異於自投羅網，而且也殺不死陳勝。
許久，曹良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二哥，既然上面不做主，那就我自己來！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回去報仇！”
曹衝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絕望：
“報仇？五百個生化人都殺不死他，你拿什麼報仇？”
曹良的聲音帶著瘋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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