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奎作為金丹大佬,神識早已覆蓋整個宗門,自然早就察覺到門口有人。
他感知到門口的人便停下了動作,隨手扯過被子將床上的女弟子的身子遮住。
然後才不耐煩的對著門外喊道:“杵在門口乾什麼?有屁快放!”
申林聽到裡面傳來大伯的聲音,連忙低下頭,恭敬地應道:
“大伯,我的收妖甕……被宗主新收的那個怪人弟子給搶了!”
(☉_☉)……房間裡的申奎頓時一臉不可思議表情。
他坐起身,潦草的套上道袍,才沉聲說道:
“你進來再說!”
申林臉上帶著幾分羞愧,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先是下意識地探頭,想看看床上被蓋住的是哪個女弟子,結果被子蒙得嚴實,什麼也沒看到。
申奎見狀,沒好氣地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世面的東西!趕緊說事!”
“是!大伯!”申林連忙收回目光,低著頭開始敘事:
“事情是這樣的……”他將自己和陳勝衝突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郝胤被那詭異印訣弄得發狂,到自己心神失守捱了一拳,最後連收妖甕被搶的事都講得清清楚楚。
(?д?)…申奎坐在床邊,一邊聽申林敘事,一邊慢條斯理的扯過來一張布擦拭,聽著聽著臉色黑下來,
聽到最後他猛地一拍桌子罵道:
“你真是個廢物!”同時便揚手一巴掌朝著申林打去“啪”的一聲。
然後他又繼續罵道:
“你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居然被個煉氣五層的毛頭小子搶了法寶?你這是把老夫的臉都丟盡了!”
申奎這一巴掌力道不輕,打在申林肩膀上,讓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肩膀一陣發麻。
申林低著頭,半邊的頭髮遮住了羞愧發紅的臉。
接著才委屈抱怨道:“大伯,這真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他會什麼特殊的法術,一道印訣打出來,郝胤直接在地上抽搐打滾,我當時也被那法術影響,心頭亂得像一團麻,還沒反應過來就捱了一拳,他就趁機把收妖甕搶走了!”
( ̄д ̄)…申奎聽後,眉頭緊鎖,閉上眼睛開始沉思。
他活了快兩百歲,又是金丹中期修為,心思縝密如老狐狸,瞬間就從申林的話裡捕捉到了關鍵,能越級影響築基修士心神的法術,絕對不簡單!
十幾秒鐘後,
他睜開眼,臉上的怒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險又貪婪的表情,低聲問道:
“你是說,他施展的那個法術,能讓你心煩意躁、失去心神,所以才沒能及時阻止他搶法寶?”
“是啊大伯!就是這樣!”申林連忙點頭,以為大伯終於相信自己了。
申奎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捻著鬍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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