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丘和雲璃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答案難以相信。幾十個靈石想修煉到五層,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兩人見他不願多說,也沒再追問。
“地球,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雲璃疑惑的喃喃自語。
三人就這樣一邊緩慢的飛著,一路聊著,朝著紅狐妖林的方向飛去。
不知不覺已經飛出了幾百公里,下方的景象從星羽宗所在的山巒,漸漸變成了連綿的森林與河谷。
陳勝察覺到他們兩人的情緒有些低落,於是試探著問道:
“我怎麼感覺你倆一直都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寇丘臉色一沉,緊緊抿著嘴沒說話。
雲璃板著臉,語氣帶著壓抑的憤怒說道:
“早上你也聽到我說了,昨日申奎長老糟蹋了白芊師妹,她才十七,還把她當成了爐鼎。白師妹原本都快突破煉氣四層了,現在修為硬生生跌回了三層,根基都受損了。她昨晚回房的時候,那地方……哭的可傷心了。可是……宗主也無能為力。”
(⊙_☉)……陳勝聽得心頭一震,連忙追問道:
“爐鼎是怎麼樣的?會對修士造成這麼大的傷害嗎?”
“不知道就算了!說了也白說!”雲璃白了他一眼,似乎不願再提這傷心事,加速催動飛劍朝前飛去。
寇丘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狠厲的表情,咬牙說道:
“要是等我修煉到金丹,一定要殺了申奎這個畜生,為藍湛師妹報仇,也為所有被他糟蹋的師妹們報仇!”
“臥槽……”陳勝驚得差點從飛劍上掉下去,追問道:
“昨天那個好漂亮的藍湛師姐,也被那老傢伙糟蹋了?”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看似仙氣繚繞的修煉世界,背後竟隱藏著如此黑暗的規則。
誰的實力強大,誰就能肆意妄為,根本沒有什麼人倫道德可言。
“那……宗主一點也不管呢?她難道治不了一個申奎?”
“唉……”雲璃放慢速度,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奈說道:
“宗主雖是金丹後期,可申奎修煉過許多陰邪的法術,真要打起來宗主未必能佔到便宜。而且咱們星羽宗總共就三個金丹修士,要是內訌起來,實力必然大損。周圍的宗派多著呢,一旦弱勢,別人肯定會趁機來掠奪,到時候遭殃的還是我們這些低階弟子。為了宗門存續所以宗主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辦法啊!”
陳勝沉默了,心裡五味雜陳。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飛速掠過的林海山川,晨風吹拂著他的道袍,心頭閃過一絲涼意。
接著他又追問道:“那這南澤州,還有其他宗派嗎?”
雲璃點點頭:“其實咱們星羽宗對待弟子,已經算是不錯的了。附近還有青霞宗、望月峰、玉簫宮這些門派,當然最大的還是辰虛宮。”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陳師弟,我跟你說,要是以後遇到玉簫宮的弟子,你一定要離遠一點。他們修煉的都是淫邪功法,不管男女,只要被他們抓住,就會被吸走全身真元,最後落個油盡燈枯的下場。還有望月峰的修煉功法也很惡毒,專門抓女嬰回去修煉邪術,簡直喪盡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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