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到景瀾這邊,
她一路馬不停蹄的飛了十天,終於抵達了辰虛宮。
辰虛宮坐落於南澤州靈氣最充裕的高峰,雲霧繚繞間,殿宇連綿,氣勢恢宏,不愧是南澤州第一大宗門。
宮內弟子逾兩千人,勢力的腳印遍佈全州。
更厲害的是,辰虛宮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每年都會派弟子前往各小宗門,以威壓之勢,強制他們獻上一名天賦出眾的弟子。
長此以往辰虛宮便人才濟濟,元嬰修士十三位,金丹修士更是多達一百餘人。
剩下的也多是築基期,至於那些煉氣期多年無法突破的,要麼被驅逐,要麼被派去執行危險任務當炮灰。
正是這種嚴苛的優勝劣汰制度,讓辰虛宮的實力越來越強,穩居南澤州宗門之首。
景瀾回到辰虛宮,顧不上喘口氣,直奔師尊應秋居住的山峰飛去。
她在門外便大聲喊道:“師尊,徒兒回來啦!”
屋子裡的婦人結結巴巴的應道:
“嗯……嗯……瀾兒等一下,我在指點你大師兄的劍法呢!”
“哦!”景瀾只好老實在門外等著。
五分鐘後,
一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金丹修為的男子開門出來,笑嘻嘻的說道:
“景師妹,你回來啦!”
“大師兄,你還是這麼用功啊!我先進去向師尊彙報了!”景瀾說著就進屋去了。
“嗯!你進去吧!師尊她剛才為我行功勞累,正在閉目養神呢!”男子說完就騰身而起飛走了。
進屋後,
只見應秋坐在玉榻上閉目盤坐,表面看起來年約三十五六歲的幹練少婦。
她感應到景瀾進來,緩緩的睜開眼,開口問道:
“瀾兒,此行星羽宗,你帶回來的人呢?”
景瀾心頭一虛,怯懦的說道:“師尊,弟子……弟子有要事向你稟報。”
應秋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悅:
“瀾兒,你空手而歸,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是要受罰的。”
景瀾見狀,連忙上前扯著她的衣角,換上撒嬌的語氣:
“師尊……您先聽我說嘛!”她說著話,突然看到床榻旁邊紅色的小衣服,疑惑的問道:
“咦?師尊,你怎麼沒穿內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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