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明明感知到那金丹女修的氣息就在這山上,可到了這兒卻沒了蹤跡,實在奇怪。”
金丹修士一臉詫異:
“師伯,這怎麼可能?那女修不過金丹初期,就算會隱匿氣息,也絕不可能躲過您的神識探查啊。”
“哼!我也想不通。”青袍修士冷哼一聲,再次放出神識,仔細搜尋著此山的每一寸土地,連石縫和樹洞都沒放過。
突然,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不起眼的山坡處:
“咦?有隻地脈鼠。”
他本想直接忽略,這種低階妖獸在元嬰修士眼裡根本不值得在意。
可轉念一想,剛才那金丹氣息消失得太過蹊蹺,說不定對方用了什麼障眼法。
他捏著法訣,隨手一揮“呼”的一聲。
打出一道黑青色的法術“砰”的一聲轟在土坡上,將地脈鼠的洞穴炸了個大洞。
“嘰嘰……”地脈鼠被震得飛了出來,身上沾滿泥土,還受了點傷。
它驚恐的環視周圍,然後轉身就跑,蹦跳著瞬間竄出幾百米遠,然後“噗”地遁進土裡,再次消失不見。
青袍修士蔑視的眼神,看著它逃跑的背影,眼神閃爍了幾下,搖了搖頭的認為:不過是隻受驚的妖獸,沒什麼可疑的。
“師伯,難道這地脈鼠有問題?”那金丹修士追問道。
“看來是我多心了,沒什麼可疑的!”青袍修士沒抓到烏仇,心頭煩悶。
他的腳尖在地上使勁踩著一棵矮草“滋滋”兩下,吩咐道:
“你們把抓到的人都丟回船上,我再去周圍巡視一圈,馬上就跟來。”說完就飛起再次大面積搜尋金丹女修的氣息。
“好的,師伯!”那金丹修士朝著遠去的背影應聲,轉身去處理抓到的修士。
山林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藏在地脈鼠肚子裡的陳勝三人,都是捏了一把汗,生怕剛才青衣修士把它給殺了就露餡了。
瓶內陷入一陣靜默。
烏仇率先打破沉默:
“咱們藏在這裡應該是安全了,這地脈鼠氣息隱秘,又渺小無大用。那青袍修士就算仔細,也未必能想到咱們躲在妖獸肚子裡。等過兩天風頭過了,再找機會出去。”
“嗯!也只能這樣了。”陳勝應道。他看著瓶子裡的黑暗,忍不住伸手在空中胡亂揮動兩下,抱怨道:
“這瓶子裡黑燈瞎火的,連彼此的臉都看不清,以後得弄些熒光石進來照亮才行。”
(→_→)烏仇聽他這麼說,忽然轉向一直默不作聲的雲璃,語氣帶著幾分開玩笑:
“夫君,雲璃妹妹,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們倆就在這瓶子裡洞房?也算是提前了卻一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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