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結束,蒙姬夫人帶著三人悻悻離去,身影消失在天際。
她們剛走,又有人急迫追來。
廣場上響起破風聲,三道遁光急墜而下,落在灰袍修士面前。
為首的是個面容陰鷙,走路晃盪的姿態,穿著黑袍的金丹修士,身後跟著兩個垂首躬身的築基修士,正是暴喪門的人。
“道友請留步!”那金丹修士開口喊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火氣。
灰袍修士轉過身,不由得愣了一下,拱手道:
“咦?是暴喪門的前輩。不知有何吩咐?”
金丹修士鼻孔朝天的問道:“剛才傳送走的修士裡,有沒有一個金丹女修?穿的是鎮龍山莊的弟子服飾。”
灰袍修士毫不猶豫點頭應道:
“有的,那女修還帶著一個煉氣六層的小子,兩人都隨著大部隊傳送走了,剛走沒一刻鐘。”
他頓了頓,好奇的追問道:“你們也在找那女修嗎?剛才辰虛宮的蒙姬夫人也在打聽相關的人。”
“媽的,還是來遲了一步!居然讓那賤女人給跑了!”金丹修士狠狠一拳捶下,臉上滿是懊惱。
他思忖著:鳩茲可是門主跟前的紅人,如今死在一個無名女修手裡,若是抓不到兇手,回來後還不知道發多大的火。
身後的矮個築基修士連忙問道:
“堂主,現在怎麼辦?人都傳去中州了,咱們總不能追過去吧?這靈石費用誰出呢?”
金丹修士沉著臉,語氣煩躁的說道:
“人跑中州去了,估計是抓不到了。咱們回去吧,等門主回來再如實彙報,看他老人家怎麼定奪。”
灰袍修士聽著這話,心頭一驚,忍不住問道:
“難道……那位女修冒犯了你們暴喪門?”
“冒犯?”金丹修士冷笑一聲,眼神陰鷙說道:
“何止是冒犯!昨夜就在這廣場上,那女修殺了我們暴喪門的鳩茲堂主!我們早上多方查詢問詢,查了半天才追查到這裡。”
(⊙_☉)…灰袍修士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震驚的說道:
“我記得鳩茲前輩可是金丹中期的修為,怎麼會……”他實在難以想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修,竟能在傳送廣場殺了暴喪門的堂主。
一旁的築基修士介面道:
“我們也只查到是昨夜,鳩茲堂主被女修所殺,其中細節也還不太清楚。”
金丹堂主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多說無益,回去吧。”他望著傳送陣中央殘留的微光,
心裡暗忖:這女修能殺了鳩茲,絕非易與之輩,此時跑了也好,自己前來也是走個形式,真要動手說不定還不是她的對手。
灰袍修士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額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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