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強嘆了口氣,繼續講述詳情:
“何止是吃緊啊!中州四大宗門,〔天音閣〕損失不少金丹弟子,元氣大傷;〔琉璃聖宮〕最近更是鬧了大笑話,正全城搜捕一個淫賊自顧不暇;我們〔太罡劍宗〕全員出動,已是疲於奔命;〔御真寶殿〕則負責趕製符籙、丹藥,整個中州都在高速運轉,連喘氣的功夫都沒有。”
應秋聽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好奇的追問:
“琉璃聖宮?那可是玄蒼界第一聖地,出了什麼事?”
“哈哈!這事說出來都能讓人笑掉大牙,琉璃聖宮的宮主都沒臉見人了。”王大強忍不住笑了起來,侃侃而談: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金丹修士,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潛伏進了琉璃聖宮內部,先是與一位長老快活了三天,那長老還頗為配合。後來更是引著那姦夫,把正在閉關的聖女給折騰了兩個時辰,要不是路過的弟子聽到室內呻吟聲,還發現不了。”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琉璃聖宮宮主得知此事後暴怒,誓要將那金丹修士碎屍萬段,派了十多個元嬰修士四處搜捕,結果愣是沒抓住。後來你們辰虛宮來了三個元嬰道友幫忙,才得知那人竟是被奪舍的少主雄坤。”
“什麼?兇手竟然是他!那如今抓住了嗎?”應秋急切地追問。畢竟是因為自己失職才導致雄坤被害。
“那人太逆天了,整個琉璃聖宮的高手出動也抓不住他!”王大強一臉震驚的表情述說著此事:
“那雄坤被十多個元嬰圍攻,就算被打得渾身是血,斷了肢體,不管如何重傷也沒能殺死,他身上像是有什麼逆天靈寶,無論受多重的傷,轉眼就能恢復如初,隨即遁逃而去,簡直邪門得很。”
“那人竟有這般逆天的寶物?”應秋震驚不已,暗自想著:一個金丹能在眾多元嬰修士的圍攻下不死,這法寶的威力怕是難以想象。
王大強咂咂嘴,感慨的說道:
“可不是嘛!所以現在中州這邊,一邊派人抵擋魔軍,一邊還有許多元嬰修士悄悄追查這雄坤的下落,都想弄清楚他的寶物到底是什麼?”
(⊙_☉)…陳勝在後面,聽到這則訊息,驚得目瞪口呆,心頭自語說道:
“我這師尊也太大膽了,連琉璃聖宮的聖女都讓他給幹了,還弄人家兩個時辰才被發現!不過殺不死他,肯定是因為扶桑神樹。”
而就在陳勝傳送來到中州城的瞬間,城中一個客棧裡,穿著裙襬假扮的女人龜元子就感應到了,喃喃自語:
“咦?我那傻徒兒怎麼跑到中州來了?這魔氣瀰漫的地方可不是他該來的,待老夫去瞧瞧。”說罷他便動身去找人。
……………
王大強帶著應秋來到接待處,這是一座寬敞的廳堂,面積可容納千人,能看到廳內有不少男女修士在忙碌中,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剛來的三百餘修士也跟著進來,都是一副稀奇又激動的眼神,打量這裡簡單的裝潢和桌椅擺設。
王大強走進一間房,對裡面的人吩咐了幾句,就遞出來一捆符籙。
他轉手就遞給了應秋,並叮囑道:
“應道友,這〔真陽符〕是御真寶殿耗費心血繪製的,頗為珍貴。每個弟子只能領一張,若是戰鬥中消耗了,憑軍功令牌可以再次補領;但要是不小心遺失或者故意損壞,那可就概不負責了。”
應秋接過符籙,見符文活靈活現,入手溫熱,顯然蘊含著剋制魔氣的靈力。
她鄭重點頭應道:
“好的,我這就讓人趕緊分發下去,剛才就有些小輩快要撐不住了。”
“嗯!你先安排分發,回來我再跟你說些前線的安排,說完我就得趕去與我們宗主匯合了。”王大強說著在一旁的凳上坐下,端起弟子奉上的茶水嘴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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