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羽沒有看到申長老的表情,只是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我也不想修這東西啊,可如今已經身不由己,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幫我嗎?”
她說著話,稍微挪動一下身子,抬眼看到申長老一副害怕表情,沒好氣罵道:
“老申,我又不吃你,你過來給我看看吧!”
司徒羽這麼一說,申長老反而更怕。
他的腳下“噗噗噗……”連續挪了幾步。一隻手扶住桌沿才沒摔倒,心虛的說道:
“宗主,饒了老夫吧!我好不容易熬到金丹,還想多享幾天福!”
“哼!誰稀罕你這把老骨頭。”司徒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飢餓感卻愈發強烈,她乾脆坐起身,煩躁的抱怨:
“那你總得給我想個別的法子!”
“法子?”申長老忌憚盯著她,苦著臉往牆壁角靠了靠,建議說道:
“要不你去牛蟒湖抓妖獸,不用吃人能填飽肚子,總能讓你自己心安一些!”
“吞牛蟒?”司徒羽端起來,往下看了一眼,然後眉頭緊鎖:
“牛蟒這種妖獸又硬又滑,不知道行不行了?”
申長老抱怨著:“不行也得行啊!難道你真想把整個宗門的弟子都吃空,最後被當成邪修,讓天下修士忌憚躲避?”
司徒羽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明日我帶著雪媚去牛蟒湖試試。”她說便起身開始穿衣衫,準備離開。
(?_?)…申長老見她要走,暗地裡長長舒了口氣,悄悄擦拭額頭冷汗,真怕發生可怕的事情。
司徒羽剛走出臥房,一股巨大威壓如同隕山突然從天而降,令她喘不過氣。
“誰?”她猛地抬頭,瞬間周身真氣激盪,釋放出金丹後期的修為抵抗。
房間裡的申長老,還有符長老都覺察到威壓,同時“哆哆哆”衝出屋子,
三人並行,警惕眼神望著空中,竟然是兩個元嬰修士!
懸浮在半空的龜元子,陰惻惻的語氣:
“司徒宗主,老夫乃中州琉璃聖宮弟子,今日前來,是想單獨與你說幾句話。”
他雖是金丹修士的肉身,可散發出的精神威壓卻是實打實的元嬰級別,壓得司徒羽三人真氣紊亂,臉色蒼白。
司徒羽強忍著心悸,恭敬的躬身問道:
“前輩,我星羽宗只是南澤州一個小宗門,與中州的琉璃聖宮素無往來,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她心裡打鼓:就算自己饕餮吞人,可吃的都是自家的弟子,與中州宗派也無關係,這兩人不應該來問罪吧?
龜元子仗著身邊有雁枝春這個元嬰穩勝打算,懶得跟她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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