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仇一邊整理頭髮,點頭應道:
“應該也差不多吧!傳聞十多年前〔冰雲宮〕的宗門,一直以鎮壓北魔州的魔氣為己任。可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一夜之間,冰雲宮主被不明高手偷襲暗殺,當晚弟子更是幾乎被殺絕,於是就再也沒有了冰雲宮,傳聞宗門下面有條靈石脈礦,如今被魔氣燻蒸多年應該都形成魔晶了,後來不知為何被傳名為未央宮。”
說到這裡,烏仇凝重表情,停頓片刻:
“當時冰雲宮逃跑出來的弟子懷疑,那場屠戮應該是琉璃聖宮所為,因為只有他們才有一個老不死的化神能輕易殺死冰雲宮主和一眾長老!”
“這琉璃聖宮竟然這麼惡毒,滅人家宗門,讓魔氣釋放噴湧,才致使的生靈塗炭?”陳勝一臉怒氣。
接著又疑惑的問道:“這琉璃聖宮的化神大佬這麼幹,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我們修為低,當然不能理解那些大佬所為的目的!”烏仇應道。
(~_~)…陳勝思索了一會兒,便試探問道:
“彩雲,我們去未央宮扒拉留下的魔晶是為了快速提升修為,危險渺茫還未知,也不知那地方如今什麼情況,咱們還不如圖謀當下!”
他抓著烏仇的手,鄭重的說道:
“既然如此,橫豎都是兇險,快速提升修為何必捨近求遠?咱們乾脆去血月島偷靈嬰果?”
“什麼?去偷靈嬰果?這也太危險了!”烏仇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她暗自思忖:憑藉陳勝的雷電體質不懼魔氣,去北方似乎要妥當得多。而這血月島有兩個元嬰大佬坐鎮,實在太兇險了。
雲璃也極力反對,連忙勸道:
“師弟,萬萬不可!血月島個個窮兇極惡,咱們能逃出來已是萬幸,怎能再自投羅網?”她一想到那些被做成活棺的修士,就覺得心驚肉跳。
“哈哈,雲璃師姐,咱們此行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可怕!”陳勝笑著解釋道:
“你看現在,外面那元嬰老怪搜了半天都找不到咱們。只要讓地脈鼠帶著一界瓶潛伏進去,他們根本發現不了。到時候咱們偷一堆靈果,既能快速提升修為,也算給那些慘死的修士報了仇,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烏仇仍是猶豫,咬著唇問道:
“可咱們怎麼進去?血月島周圍是血湖,不僅水裡危險未知,而且島上還有層層禁制,想進去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彩雲,我是這樣想的……”陳勝扯了扯揶著不舒服的褲襠,擺正後繼續道:
“讓地脈鼠在地下緩慢移動,先靠近血月島邊緣,看看如何從湖底摸過去。咱們先了解島上的環境,先知道樹棺周圍的防禦和禁制如何,再製定偷果的計劃。知己知彼,就能百戰百勝。”
(?_?)…烏仇撇嘴沉默著。
她打心底裡不願意去招惹血月島,那宗門的惡毒早已傳遍玄蒼界,尋常修士躲都來不及,哪有人敢主動闖進去?
可看著陳勝篤定的眼神,她又很猶豫,若是真能弄到靈嬰果,夫妻兩人的修為都能突飛猛進一大截。
雲璃低著頭,手指摳著衣角,心裡急得像火燒。
她想反對,卻又知道自己人微言輕,說出來的話也沒分量,只能任由焦慮在心裡蔓延。
陳勝見兩人半晌不語,只當她們默認了,便說道:
“那就等明天早上紅霧散去再行動。夜裡紅霧瀰漫,萬一地脈鼠被霧氣迷暈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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