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賊到底怎麼進來的?”昌全一臉煞白,暗自想著:果子被偷,恐怕我們三人都要受罰了。
單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突然想到:
“是那條牛蟒?抓住它說不定能看出什麼線索!”他說著話“咻”的飛出去搜尋整個湖裡。
此時,小牛蟒也不見了蹤影。
昌全結結巴巴說道:
“師伯,牛蟒……居然不見了。”
“他媽的,一定與這牛蟒有關!必須抓住它!”單彪怒不可遏,猛地衝天而起,取出〔腥王旗〕厲聲說道:
“老子搜查方圓百里,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然而,此時湖岸上的腥幻蟲都在忙著吞吐月華,對與遁地而逃的脈鼠構不成威脅。
它正含著琉璃瓶,在地下暢通無阻地狂奔,朝著遠離血月島的方向跑了幾十公里。
…………
單彪飛身衝上高空,右手猛地一揚“唰”的一聲,
“…∑i…”腥王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他的激發之下,旗子上的猙獰蟲首圖案瞬間亮起,血月湖岸邊那隻人腰粗的腥幻蟲王立刻發出“嘶嘶”響應,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
緊接著,
“嗤嗤嗤”的膩窪窪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島周邊二十里範圍內的所有腥幻蟲開始瘋狂翻騰。
地面上紅霧之下的蟲子,如同暗紅色的潮湧,蠕動著拼命拱土,將地面翻攪得如同被犁過一般,所過之處留下黏糊糊的痕跡,噁心至極。
單彪將腥王旗懸於半空,號令萬計蟲子在下方搜尋,
自己則“咻”的一下竄向湖岸。
他臉色鐵青,心中焦灼萬分:島主剛離開,自己就丟了三十多個靈嬰果,等月底那位尊上駕臨,恐怕自己有十條命都不夠賠!他必須把那偷果賊抓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單彪如同瘋魔般在周圍百里之內展開地毯式搜查,神識如同細密的網,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氣息,稍有異動便會毫不猶豫地祭出法術轟擊。
此時,地脈鼠早已馱著琉璃瓶跑出了腥幻蟲密集的地帶,正蜷縮在一處隱蔽的土穴中發抖。
琉璃一界瓶內,
(~_~)…烏仇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血跡,顯然傷勢極重。
剛才單彪那一掌,是要留活口想著活捉她搜查法寶,若是全力一擊,恐怕會令她粉身碎骨。
“彩雲,你傷得好重,快吃顆療傷丹!”陳勝慌忙從儲物袋裡摸出瓶子,倒出一顆丹藥塞進她嘴裡,眼神滿是心疼。
“咳咳咳……”烏仇剛想說話,就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
“嘔!”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染紅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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