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昨晚琉璃聖宮被三大宗門圍剿,聽說如今只剩下五十多人了。幸好你回來了,如果你還在聖宮,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什麼?聖宮被圍剿!”蕭清兒猛然睜開眼睛。
思索片刻又閉上眼睛,清冷的說道:
“娘,我已經不是聖女了,現在只是個普通修士,與聖宮再無瓜葛。況且,我也沒臉回去。”
此時她回憶起那日龜元子對自己做的惡事,毀了自己的尊貴身份和大好前途,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氣的她大腿肌肉猛烈收縮,指甲掐進肉裡,發出“滋滋滋”的響聲。
發生這事以後,每當夜深人靜,她躺床上又忍不住回憶那日的情景,龜元子的那東西多麼令人討厭,卻又忍不住想要再次嘗試。
“啐!”她忍不住低聲暗罵了一聲。
“唉……”祁珠猜測著女兒的心思,緩慢的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說道:
“清兒!就算你遭遇了不幸,可也不是你的錯啊。就算不做聖女,回去做個普通弟子也好,總好過我們母女倆自己修煉。在這危機四伏的玄蒼界,如果沒有宗門的庇護,僅憑金丹修為是很難立足的!”
旁邊的侍女連忙幫腔:
“是啊,蕭師姐,段長老特意讓我們跟著您,其實就是希望您能想通了回去。您就算做不了聖女,憑您的天賦,也照樣能成為聖宮未來的支柱,到時候誰還敢輕視您?”
祁珠也跟著勸道:
“清兒,她說的對。等聖宮復建好了你就回去。聖宮提供資源你只管安心修煉,可比咱娘倆自己辛苦尋覓強上百倍。”
蕭清兒沉默片刻,猛地咬了咬牙,睜開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娘說的對,我必須儘快修煉到元嬰,親手殺了那個禽獸,洗清我的冤屈!”
她一想到龜元子對自己的惡行,就氣的發抖,恨不得立即殺了他。
可是多想一會兒,又變得有些期盼,她已經搞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
祁珠看著女兒的仇怒,一臉的憂心忡忡:
“唉……向那狗賊報仇談何容易!聖宮出動所有元嬰,都沒能殺了他,你一個人更不是他的對手。”
侍女接過話茬,低聲道:
“聽說老祖已經在打聽那人的下落,打算親自出手捉拿。可是那人去了南澤州後就沒了訊息。”
祁珠氣憤的拍了一下桌子:
“雁枝春那個賤人不是一直跟著他嗎?難道她會不知道那狗賊的下落?”
侍女低聲回應:
“好像…雁長老對他動了真情,對他言聽計從,恐怕是不會透露訊息的。”
“哼!賤人!真是太賤了!”祁珠怒罵道,眼中滿是鄙夷和不解:
“真不知道那狗賊到底有什麼好?能讓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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