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在……”
年輕的學員面色蒼白,但除了這一點,她和剛進分離派之家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哪怕是卡卡尼亞,她慣常穿著的綠色西服上,也沾上了些許紅白之物。
確認了自家小徒弟的安全,霍夫曼招呼起在場的其他基金會成員,再次接管了這個地方。
“都按照辰谿說的去辦,現場的這些人帶他們去洗個澡,然後再安排人看護一段時間。”
“伊索爾德小姐,你知道除了大門還有什麼別的可以通向外面的出口嗎?如你所見,現在的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走正門出去的。”
“很抱歉基金會讓你的藝術沙龍變成了這副模樣,後續基金會會派專人來評估你的損失,你可以在接到通知後前往維也納的基金會分部領取。”
“呵呵,您真是體貼。基金會的這位小姐。”
伊索爾德捂嘴輕笑道,似乎剛才的事,並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只是如果細看之下,你會發現,她的眼中黯淡無光。
點了點頭算是對伊索爾德致謝的回應,霍夫曼又將問話的物件轉向了卡卡尼亞。
“卡卡尼亞小姐,剛才你也聽到了,你的神秘術對整個基金會有大作用。”
“既然辰谿和你相識,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
可她似乎是依舊沒有回過神來,對霍夫曼的問話完全沒有任何回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呆滯。
沒有辦法,霍夫曼只好先和其他基金會成員一起,去維護現場的秩序。
臺上,那張巨幅畫作《拯救》被開啟,露出了後面的額外通道。
霍夫曼從地上拉起神情呆滯的女性,拍打精神恍惚的男性,讓他們一個個排好隊,走向臺上的那個通道。
“很抱歉,埃貢·埃爾溫·基希先生,讓您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阿道夫·路斯先生,您一定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希望這不會成為你的噩夢。”
“馬克西米利安.榮格少校,看到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真不敢想象,如果你們中還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那對維也納來說,是一件多麼不幸的事……”
臺上,伊索爾德向每一個從她身邊經過的人都表達了歉意。
可那些人要麼已經被剛才的一切嚇到完全呆滯,沒有回應;要麼就是帶著些許怒視與愁容,瞪著早就把眼簾低下,沒和任何人對視的伊索爾德。
霍夫曼在臺下看著這一切,目光死死粘在伊索爾德的身上。
她太正常了,正常的不像是經歷過剛才那種血腥場面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正常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異常。
但現在基金會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和整起事件有任何的直接關係,再加上對方身份上的敏感,基金會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單方面盤問她。
“呼————”
霍夫曼長嘆一口氣,這也在你的算計之內嗎,辰谿。
她決定收回之前辰谿哭泣時,自己指認對方為一個孩子的評價。
。魔惡的尾徹頭徹,魔惡個是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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