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這些年你們送我的東西,這錢是我這一年的俸祿。”
“驅逐你們是祖父的意思,我不會違抗祖父,但你們是我的父母,按照常論,自該奉養,日後我的俸祿都會分一半送到你們手中,直至你們終老。”
“許星沉!”
蘇蓉當時就惱了,彷彿遭遇了一場不可原諒的背叛:“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你現在竟然幫著你祖父說話?”
“就算這些年我跟你父親雲遊在外,可我一直都想著你念著你,是你自己性格越來越古怪,根本不跟我親近,寧願抱著黃茵都不抱我,你是不是忘了,是我拼了一條命把你生下來的啊.......”
驟然飈到臉上的鮮血,打斷了蘇蓉憤怒的控訴。
她看著許星沉刺入心口的短刀,看著那不斷流出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許雲舟也嚇得連忙起來:“你這是做什麼?來人啦,快請大夫啊!”
許雲舟連忙去喊人,慌得差點兒摔地上,而捅了自己一刀的許星沉卻冷靜得嚇人。
他的目光平靜而冰涼的看著自己的生身母親。
“我是你生的,那我將這條命......還給你可好......”
蘇蓉嚇得癱坐在地,而下一刻許星沉的動作更是快把她的魂兒嚇出來。
他竟然一點一點把刀抽了出來。
鮮血灑了蘇蓉一臉,她的身軀冰涼到極點,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兒子的血是那麼的滾燙灼人。
“哐當!”
許星沉丟下了匕首:“明日孩兒就不送娘遠行了。”
他捂著淌血的心口,踉蹌的離開。
喊人回來的許雲舟想要扶他,都被他躲開了。
他一出去,門口立刻有馬車出現,直接把他接走。
許雲舟看到這一幕,還鬆了口氣:他回許家去了,老爺子一定會請太醫救他的,他肯定會沒事的。
心裡自我安慰完,他竟然就這麼心安理得的關了門,踩著一地的血跡回去,溫柔的扶起失神的蘇蓉:“蓉兒,沒事的,許家會請太醫,他死不了的,沒事的。”
他深愛的是妻子,只有妻子才會一直陪著他,孩子自有孩子的命,他只要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妻子。
許雲舟的精神病逐漸顯現,蘇蓉卻已經嚇丟了魂,根本無法回答他。
得知許星沉自傷的許太傅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子孫都是孽啊,他這把老骨頭,遲早被他們氣死算了。
氣得不行,卻只能趕緊請太醫。
太醫看完之後說許星沉掌握好分寸,只是血多,但絲毫沒有傷到臟器,包紮傷口好好修養就好了。
差點兒忘了他最瞭解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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