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慶功宴,蕭漾也跟著喝了不少酒,到最後離開的時候都有些迷糊了。
不過走到殿外,冷風一吹,人又清醒不少。
漫天的白點絮絮的落下。
“下雪了啊!”
蕭漾抬手,一片雪花穩穩的落在了她的掌心,不到片刻就化了,風一吹,最後連一點水跡都沒有留下。
蕭漾不知怎麼的,看著這片雪花失了神,那一瞬間萬千中思緒劃過,最後竟然成了茫然,她可能真的醉了。
“陛下。”
“陛下!”
兩道聲音一起喊她,蕭漾看去,左邊是容胤、右邊是黎危。
兩人發現對方的存在,都停下了腳步,等待皇帝的抉擇。
蕭漾先看了容胤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黎危身上:“何事?”
黎危將蕭漾的反應看在眼裡,想到今天聽到的那些議論,眼底的神情盡數收斂:“臣看見外面下雪了,想提醒陛下注意龍體。”
他想說的明顯不是這個,但不深究是成年人的禮貌。
“朕知道了。”
黎危拱手,轉身進入大殿,雖然忍住了沒有回頭,但眼角餘光看到了攝政王為皇帝整理披風,最後牽著她的手離開。
兩人親密無間、無視旁人的親近,雖無名分,卻與夫妻無異。
攝政王和黎大將軍一起追著皇帝出去,最後只有黎大將軍一人回來,神情還挺黯然。
已經非常有經驗的吃瓜群眾敏銳的嗅到了不得了的氣息。
這黎大將軍不會也~~~~~?
不過看這樣子,沒爭贏啊。
靖王看著回來就連灌三杯酒的黎危,嫌棄、無語、沒眼看。
不過想想時時刻刻提劍想砍自己的容胤、把皇帝拐走害他遭罪的慕雲瀲、還有總是挖他黑料的許星沉,他覺得自己也是時候黑化了。
於是,藉著喝酒的名頭,靖王直接坐到了黎危身邊。
“黎大將軍,本王陪你喝兩杯,不會不歡迎吧?”
黎危詫異的看著靖王,但還是挪了挪位置:“王爺客氣,下官榮幸之至。”
靖王嗤笑一聲坐下:“希望你是真心歡迎。”
他給自己倒一杯,又給黎危滿上:“黎將軍今年才二十五,真是年輕有為啊。”
黎危摸不準這靖王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喝酒,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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