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危最開始喜歡的是她的行事風格,後來才注意到她的美貌,最後徹底淪陷。
此刻小皇帝那張臉湊近美好,眸子明亮,唇角含笑,梅花的紅映得那張臉也染上了淡淡的紅霞,更是美得驚人。
黎危之前總是嘲笑自己那些好色的屬下看見姑娘就走不動道,此刻他也成為了那般的俗人。
“陛下......”黎危開口喊她,聲音艱澀。
蕭漾回頭看過來:“嗯?”
黎危從懷中拿出一塊金燦燦的東西,上前一步,輕輕的放到陛下手中。
蕭漾看著那塊免死金牌:“你這是做什麼?”
黎危突然傾身低頭,與他那身力量不同,他的吻極為輕柔且小心翼翼的落在蕭漾的眉心。
親完了,才跪地:“臣冒犯陛下,不敢求陛下恕罪,任憑陛下處罰。”
蕭漾拿著沉甸甸的金牌,看著跪在面前的黎危。
“......”
一口氣深吸又深吸,還是難以理解:“你一身軍功換的免死金牌,你拿來非禮朕?”
她這大將軍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雖然非禮皇帝確實該死,但免死金牌用來幹這個......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黎危被小皇帝那難以置信的表情盯得有些無地自容,彷彿他是一個沒腦子、幹荒唐事兒的浪蕩子。
“陛下......”
黎危仰頭看著蕭漾,這個硬朗的煞神大將軍此刻一臉的難為情,但還是堅定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臣......心悅陛下,想求陛下給臣一個機會。”
“之前陛下給臣封了妃的,臣早就已經有了名分,所以......想求陛下垂愛。”
蕭漾:“......”
抬手摁住不停抽動的眼皮,淡定,她得淡定。
“之前......朕發瘋呢......逗你的......”
“而且罵妃......你不覺得荒唐嗎?按理說你應該生氣的。”
之前她發瘋要給他封妃,他不是氣得像是要嘎了她嗎?現在竟然拿著這句戲言叫她兌現。
“臣不生氣。”
黎危目光炙熱:“當時是臣口不擇言,惹惱了陛下,臣有罪,但陛下不但沒有計較,還幫那麼多將士拿到了軍餉,臣從未因為這件事情嫉恨陛下,反而一直記著陛下的好,所以臣對陛下的忠心堅定不移,只是......”
“臣被陛下吸引,目光所及,能看到的只有陛下了,臣情不自禁......只想表明心跡,若是陛下厭惡,臣甘願一生駐守邊關,至死不回。”
他才往前走了半步,卻連往後退的一萬步走想好了。
蕭漾看看黎危又看看天空,最後目光又落回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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