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咬牙切齒,沒有絲毫的留情,她是真的恨原身:“哀家為你了操碎了心,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你為什麼就不能爭氣一點?”
“你要是個皇子,哀家何至於如此膽顫心驚?”
“太醫明明說哀家懷的是皇子,為什麼最後生出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
貓兒被活生生摔死,屍體就躺在前方,小皇帝蜷縮在地上,無聲的承受著毆打,然而哪怕再痛苦,她也不曾閉眼,視線死死盯著那隻死去的貓兒。
痛苦、心疼,甚至還帶了一絲不合時宜的羨慕。
她要是直接被打死就好了......
蕭漾是蕭漾,可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小皇帝,清楚的知道她的所有想法,感受她的所有痛苦。
她千方百計想逃脫太后的毆打,結果還是沒能逃掉。
年幼的身體、無法掙扎逃脫,還有那無邊的像是要把她淹沒的絕望痛苦,比親身捱打還要痛苦。
蕭漾再次醒來的時候不知今夕何夕,但看到這明黃繡著盤龍的帳子,她只覺得絕望又心累。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要報復她不一刀子給個痛快,非要把她的靈魂拉出來如此折磨。
而且現在不僅僅是靈魂,還有肉體,這中毒的感覺太痛苦了,五臟六腑像是被擰在了一起,胃到喉嚨這一段像是被灼燒一般。
張嘴,發不出聲音,只感覺喉嚨都被撕裂一般。
“陛下醒了!”
守在床邊的嬤嬤看到蕭漾睜眼,立刻出去稟報,很快太后帶著太醫進來。
“瑾兒。”
太后臉上有些蒼白,看來確實被嚇到了。
不過即便如此,那張臉上也看不出多少屬於母親的關心慈愛,只有棋子保住的如釋重負。
太醫把脈察看,向太后彙報:“陛下已無大礙,只是身體會難受虛弱一段時間,需要好好修養,微臣再開一些調養的藥物。”
太后重重鬆了口氣:“好。”
太醫出去,太后這才走到床邊,眼裡是浮於表面的心疼,眼裡透著算計和狠色:“瑾兒受罪了,你放心,哀家一定不會放過容胤那個亂臣賊子!”
?容胤下的毒?
蕭漾一張嘴喉嚨就疼,不想說話,太后也不在乎,演完了自己的戲份,讓她好好休息,又吩咐一群人看著她就走了。
畢方不知道哪兒去了,看著她的是兩個嬤嬤,一個叫方萍,是皇帝的奶孃,從小照顧她,一直跟在身邊,前段時間她回家探親,現在才回來。
這個奶孃比太后還高冷嚴厲,平日裡沉默寡言,看著她的眼神也陰沉沉的,讓人渾身不適。
太后偶爾會抽小皇帝一頓鞭子,而太后不動手的時候,這個方嬤嬤也會變著方的掐她、扯她頭髮,剋扣她食物。
劉勝是完全忠心太后,會把小皇帝送過去給太后折磨,而方嬤嬤卻會直接動手摺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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