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的看向自己的父皇。
靖王還沒消化完上一句話,又要來解決下一個問題:“陛下要蕭律陪讀可以,但用不著讓他住到宮裡去吧?”
蕭漾理直氣壯:“你以為朕讓他去享受的?人質懂不懂?”
她做出惡狠狠的大反派嘴臉:“你要是完成不了朕的要求,我就虐待他、奴役他、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
靖王、蕭律:“......”真是好可怕的說。
頭疼!
靖王扶額:“陛下不要胡鬧。”
“鏗!”
蕭漾抽出畢方手中的劍,劍尖抵在靖王的咽喉,面上所有的表情歸位平靜,一雙眸子冰涼徹骨:“靖王覺得朕在跟你開玩笑?”
少年帝王面容精緻還透著稚嫩,怎麼看也不是能威懾人的樣子,可在這一刻,那殺意毫不掩飾,讓靖王這個四十多歲的人都背脊發涼。
蕭漾:“蕭懸,你喜不喜歡皇位朕不知道,但我是真不喜歡這個皇位,當個牽線傀儡、擔驚受怕的日子我也過夠了,現在我不好過,那就大家都不好過。”
“你們父子要是不想出手,那我就讓太后對你們出手。”
“弱肉強食、成王敗寇,我的棋盤上,不允許有人不勞而獲。”
她抬手,利落的收了劍,起身離開,再也沒看他們一眼。
蕭漾走了,蕭律這才扶自己爹起身,靖王腳軟,他差點兒沒扶起來。
“爹,咱們現在怎麼辦?”
小皇帝不像是說著玩兒的,倒像是全部豁出去了。
“她手裡那把劍是先帝的天子劍,昨日就是用它在金鑾殿上斬殺兩人。”
靖王坐下:“她想奪權,需要我們幫忙。”
蕭律:“僅僅是幫忙?”
那寫話聽著可不不像是要幫忙,倒像是要虐待壓迫誰似的。
靖王沉默良久:“罷了,安穩的日子本王也過了好些年,就當是欠了她爹的。”
造反他是有想過,但他對自己的實力心裡有數,不可能在那麼多權臣中間殺出重圍,所以他才低調當逍遙王,徐徐圖謀。
但現在不能繼續低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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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方確實有點兒本事,蕭漾出宮再回來,幾乎沒有驚動人。
她深深看了畢方一眼,斂下眸子蓋住其中的情緒。
第二天,一直低調逍遙的靖王出現在了金鑾殿上,而太后卻因身體不適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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