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梆硬,睡得她腰痠背痛。
起個床像是要異變喪屍,半天才能正常走路。
畢方侯在門口,哪怕熬了一夜沒睡,他的表情依舊不變,等蕭漾恢復正常了才開口:“陛下,該回宮了。”
蕭漾瞥了他一眼,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回吧,還是朕的龍床好睡。”
一個年輕的男子迎面走來,帶著從容的笑意:“草民見過陛下。”
蕭漾瞥了一眼,不認識,不過粗略看一眼,容貌端正,錦衣玉佩,看起來不是下人,在王府行走自如,這做派,莫不是攝政王的謀士?
蕭漾微微頷首,寒暄就沒必要了,她可是皇帝,要高冷!
其實是身體難受,沒睡好,不想說話。
她真是傻了才來攝政王府折騰,最後攝政王難不難受她不知道,反正她是難受了。
風弦的目光追隨蕭漾而去,他是早上起來才得知皇帝駕臨,還折騰了容胤一晚上。
不得不說,他挺佩服這小皇帝的,這是真不怕死啊。
不過這小皇帝長得也太無害了點兒。
他走去書房,容胤正在跟人商議事情,等商議完了,風弦才過去:“小皇帝走了。”
容胤沒有反應,壓根兒不想提。
風弦好奇:“你怎麼得罪她了?聽說她折騰你一晚上沒睡。”
容胤放下筆:“沒什麼,就讓她讀書。”
風弦不相信,懷疑這兒裡面有沒有什麼陰謀:“就因為讀書的事情挑釁你?”
容胤知道他的想法,他也有想過,但這段時間的折騰讓他很肯定,其他的事情不知道,但讀書這件事情,她是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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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漾剛剛回到紫宸殿,太后已經等在那裡了,蕭漾一進去,就迎上她那陰沉沉的目光。
“你昨晚去哪兒了?”
兩個宮女跪在地上收拾茶杯碎片,太后剛剛砸的。
蕭漾走過去坐下:“太后應該知道,何必問我?”
太后抬手,王海立刻帶著宮人退到門外。
“你想聯合攝政王來對付你的生身母親?”
顯然太后已經知道她去攝政王府還一夜未歸。
蕭漾:“誰知道呢?”
太后緊扣扶手壓抑怒氣:“蕭瑾,你的皇位是哀家給的,你憑什麼反抗我?別忘了你是個女子,沒了哀家的庇護,一旦他們知道你是女子,你必將死無葬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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