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澄說到這裡,聲音艱澀:“我姐自幼聰慧,飽讀詩書,若非被逼到沒辦法了,也不會出來拋頭露面做生意......”
蕭漾看著他這苦澀的樣子,神情莫名冷淡:“你也覺得你姐拋頭露面丟人嗎?”
蕭澄表情僵住,嚇得連連搖頭:“我不是......沒有.......”
蕭澄慌了神,急切的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解釋。
看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蕭律開口:“他只是怕陛下看不起他姐姐。”
蕭澄瞬間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對,臣就是這個意思。”
隨即苦澀一笑:“我自幼就被長姐照顧,讀書還是長姐為我啟蒙的,我怎會嫌棄長姐,只是長姐出來做生意,終日被人指指點點,我......”
蕭漾冷笑一聲:“我是自願來這裡的,從未有半分嫌棄,反倒是你,怕這個看不起,怕那個看不起,說白了,是你內心不認可,所以害怕別人看不起。”
如果他真的看得起自己姐姐,他會以姐姐為榮。
不是說這個人得有多大成就,蕭錦書被陷泥濘卻沒有自怨自艾,放下貴族身份,忍著這個世界對女子苛責的眼光,獨自撐起這家店,光是這份勇氣,足夠這個被她照顧長大的弟弟引以為豪。
他該為姐姐努力反抗而驕傲,然後儘自己所能為她護航。
可他張口閉口就是怕別人嫌棄,其實最嫌棄的就是他而已。
蕭澄張嘴就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想說的解釋很是蒼白無力。
“站住!”
突然一聲呼喊,引得滿街的人都看了過去。
一個男子抓住什麼瘋狂逃跑,身後一個女子拿著勺子拼命的追。
“站住,崔嘉良你個喪良心的,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蕭錦書拿著湯勺追趕,氣得破口大罵。
然而她怎麼都追不上那個男子,累得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氣。
蕭澄見此立刻追了上去,蕭漾指了指旁邊攤位上的麻袋。
蕭律立刻摸出銅板,從老闆手裡拿走麻袋,兩人一起追了出去。
兩人都是習武,步伐不慢,蕭漾雖然身體虛弱,但這種時候,身體瞬間被賦予無窮的力量。
腰不酸、腿不疼,虛弱不了一點點!
衝呀!
兩人很快追上蕭澄,蕭澄前面是跑累了的崔嘉良,蕭澄剛要動手,蕭漾一把扣住他肩膀,蕭律把麻袋拿出來。
三人交換一下眼神,同時咧嘴一笑。
他們悄悄跟在後面,等崔嘉良自己走到稍微人少的巷子,他們快步上前,利落的將麻袋從頭給他套下去。
崔嘉良立刻掙扎:“啊,你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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