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身體難受,站都站不穩,但她身上的殺意卻不減絲毫。
回過神的太后擋在兩人面前,嘶聲怒喝:“你要殺他們,就先殺了哀家!!”
蕭漾腳步一頓,以劍杵地,看著太后的眼裡透著一絲悲涼。
“你為權勢,毀了蕭瑾的人生,你為了讓這個傀儡聽話,不停的鞭笞、折磨、虐打,甚至可以謀殺親子。”
“對於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沒有給予過哪怕一分的溫情,不允許她動搖你太后的權勢,但你卻可以為了孃家人把命都豁出去。”
“總歸你們姓陳,而我姓蕭,永遠不是一家人。”
太后看到她這樣子,不知怎麼,心口刺痛。
“不是......哀家沒有想殺你,那藥不會要你性命的......”
蕭漾閉眼,就連解釋她也只是替自己辯解開脫。
“黎危,陳家和柳家你親自帶人去抄家,所得髒款不必充入國庫,用作軍餉,由你分配。”
“戶部尚書之位由靖王暫代。”
“朕......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日,若朕不幸身亡,皇位傳給堂兄蕭律。”
蕭漾堅持著說完最後一句話,手中的天子劍跌落在地,人也痛苦的倒了下去。
容胤一直盯著她,長臂一伸接住差點兒倒地的她,一把將她抱回床上。
“出去吧,別在這裡讓陛下心煩。”
所有人都撤了出去,門衛整齊一列的站著兵馬司計程車兵,御前侍衛已經不見蹤影。
地上不見屍體,但迴廊上的屍體和混著雨水的血水證明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廝殺,空氣中都是濃郁的血腥味。
“哀家沒有想殺她......”
太后被人扶著出來,嘴裡失神的嚷嚷著。
榮國公和柳仲文一臉灰敗,其他人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
皇帝現在沒死,但皇帝可能會死。
唯一慶幸的是皇帝親口定下了下一任皇帝的人選,他們倒是沒什麼可以爭奪的。
倒是靖王,原本大家都是擁護他的,現在小皇帝把皇位傳給他兒子,不知道他什麼想法。
靖王能有什麼想法,他現在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果然他就不該出來的,小皇帝這是一步一步把他往深淵裡推啊。
小皇帝能不能活過今晚他不知道,但他生怕自己和兒子活不過今晚。
黎危二話不說,帶著人去抄家。
那天小皇帝突然皺著眉,玩笑般的說道:“朕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他們不答,她自顧自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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