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繼母生下孩子,容胤被從族譜上面除名,那時他的名字叫容殤。
除名後的容胤活得連容家的奴才都不如,直到七歲那年,太宗皇帝路過燕丘城,想著去祭拜一下自己的姑姑,在容家留宿,意外遇到了在院子裡努力寫字的孩童。
太宗皇帝知道了他的身世卻沒有嫌棄他,而是招他過去問話,沒有很深刻的內容,就是簡單的幾句,問問他這些年的生活。
容胤那時不愛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的人生太過不堪,沒什麼好說的。
但太宗皇帝卻說他很聰慧,離開的時候帶走了他,還給他賜名胤。
從那之後,容胤養在皇宮,太宗皇帝教導,表兄照顧,時至今日,再也沒有回過燕丘,反倒是他成為攝政王之後,容家經常派人來送信,似乎想要修復關係,但他卻從未理會過。
至於容家和謝家的婚約,原本定下的人是容胤的兄長和謝家大小姐,但容胤的兄長在十六歲那年從馬背上摔下來斷頸而死,謝家大小姐第二年就另嫁他人。
後面看容胤深得皇帝疼愛,這婚事才順到他的身上。
但這婚事他從來沒有答應,太宗皇帝也沒有點頭,所以他不會認。
風弦才跟著他五年,對於他的過往知道得不多。
容胤不想把自己的痛苦說給別人聽,但又不想風弦繼續提及,只道:“以後不要再提這婚事,就算她來了,也不必理會。”
他跟容家的事情與謝家無關,但他跟那謝家小姐不認識,更不會為了平息一個流言去娶一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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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陛下,他叫徐問,是臣的副將,也是家臣,功夫不比臣低,以後他來做陛下的陪練。”
蕭漾看著繃直身體、目不斜視的徐問,再看難得眼神閃躲、渾身不自在的黎危,挑眉:“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黎危沒有胡思亂想,他抬手讓徐問離開些許,直視蕭漾:“外面流言蜚語無法禁止,臣不想讓人誤會陛下。”
“是誤會朕還是誤會你?”
黎危正要解釋,蕭漾擺手:“你走吧,朕本就不需要你這麼厲害的陪練。”
“你那日罵朕一頓,朕毀你名聲,也算是扯平了,至於其他的,旁人不知真相,你自己還不知道?”
她又不是真的睡了黎危,手都沒牽過好嗎?
黎危盯著蕭漾看了半晌,有些猶豫,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說:“陛下就算暫時不想選妃,又何必這般自毀名聲?”
最重要的這讓他以後如何直視君王?
陛下精緻漂亮、雌雄莫辨,本來看著就很令人驚豔,現在知道她喜歡男子。
哪怕知道是假的,卻也實在做不到無動於衷。
他很肯定自己從未對任何男人有過詭異的念頭,但陛下的臉實在是太具欺騙性了。
不過他知道陛下肯定是為了躲避朝中比她選妃才胡言的,他是如此堅信著。
然而蕭漾半點兒不給他自欺欺人的機會,像是惡魔一般笑得邪惡:“誰說朕只是為了自毀名聲?我難道不能真的喜歡男人嗎?”
黎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