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蕭漾冷笑:“攝政王考慮得真周全,朕是不是該感謝你一下。”
容胤:“陛下客氣了,這是臣的分內之事。”
蕭漾氣得半晌沉默,最後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容胤,你真的......超級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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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弦睡夢中驚醒,起來喝水的時候聽說小皇帝來了,王爺還陪著她喝茶賞月。
他頓時感覺不妙,怪不得做噩夢呢,偷家的來了。
等他著急忙慌的過去,小皇帝不見了,只有攝政王坐在院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弦走過去:“王爺,陛下走了?”
容胤閉眼回答:“去客房睡下了。”
小皇帝想鬧他,結果自己卻犯困了,容胤就讓人安排客房給她睡。
雖然小皇帝沒堅持住,不過鬧他這個目的是達到了,現在他完全睡不著。
“去客房......”
風弦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大驚失色:“你竟然留皇帝在府上過夜?”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語甚囂塵上?這要是被人知道皇帝來府上過夜,那就徹底解釋不清楚了。”
風弦都快愁死了,容胤這個當事人卻無比淡定,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啊呸!他才不是太監!
容胤不知道風弦急什麼。
他雖然沒有跟人談情說愛過,但也見過旁人或愛慕或慾望的眼神,但小皇帝從始至終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審視和戒備。
之前說那些不過是因為被他氣到了,故意膈應他,剛剛還親口說超級討厭他,他跟皇帝之間能有什麼?
至於外面的流言蜚語,他不在意,也就構不成傷害。
他更不會因為幾句流言就改變自己的行事。
下人端了酒過來,容胤開啟:“本來是給小皇帝的,你來了,正好陪本王喝兩杯。”
風弦也覺得自己該喝兩杯,不然今晚絕對氣得睡不著。
容胤喝了好幾杯,深思熟慮之後才道:“本王不止一次承諾皇帝,絕不覬覦皇權,你也不該一直困於王府,吏部考功司還有一個職位,可願赴任?”
這是直接放棄皇權,為他安排出路的意思。
風弦放到嘴邊的酒杯停下,他沒有震驚,或者說早有預感,在小皇帝中毒,而攝政王全力救她的時候。
容胤得太宗皇帝相救養育、得先帝愛護教導,他一生之中得到最好最深的親情來自那兩位長輩,註定了他畢生都是蕭氏江山的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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