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胤蹙眉:“陛下很關心謝家小姐?”
容胤還特意看了一下,說得不確定:“還是宋家小姐?”
蕭漾:“?”
她就不能單純吃個瓜?
蕭漾後知後覺發現她是皇帝,不能亂走,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呢。
她回到座位,謝流箏也坐到了惠太妃身邊,太后讓太醫去給看了,又讓嬤嬤去安撫,宋家人沒有鬧,只是看謝流箏的目光不是友好。
惠太妃柔柔開口:“宋姑娘沒事吧?今日人多,沒想到一時不注意居然撞上了,本宮這裡有一瓶凝脂膏,等下讓人送過來,小姑娘家家的最愛美,可不能留疤。”
凝脂膏千金難得,祛疤除痕,千金難得。
女兒破相他們自然生氣,不過惠太妃開口了,宋丞相夫婦二人自然不能糾纏不放。
“多謝太妃娘娘。”
惠太妃安撫了那邊,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目光自然的落在容胤身上:“本宮深居簡出,倒是許久不曾見過王爺。”
“今日看到流箏,本宮才突然想起你們兩人之間還有一場婚約,總覺得上一次見面你們都還是孩子,沒想到現在你們二人都到了該成婚的年紀。”
成婚這樣的事情其實不該女方來開口,多少顯得不夠矜持,可他們要是不提,攝政王絕對不可能主動提及這門婚事的。
太后一個眼神過去,謝家想要把女兒嫁給攝政王,這事兒放在平時她都覺得是威脅,現在皇帝告訴她惠太妃生的可能是皇子,那這更是野心昭昭。
用謝家女兒拉攏攝政王,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謀反了?
蕭瑾再不孝也是她的兒子,誰也別想搶走這個皇位。
“人家父母都沒開口,惠太妃這麼著急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謝家丫頭多恨嫁呢。”
惠太妃作為一個能在太后壓迫下生下孩子活到如今的太妃,忍耐力那不是一般的驚人。
面對太后這般尖銳的言語,她愣是面不改色。
“男女婚嫁,天經地義,況且他們有婚約是事實,我們都是做長輩的,自然也盼著孩子們成家立業、子嗣綿延。”
太后冷哼一聲,看向容胤:“那攝政王什麼時候成婚,哀家好早點兒備禮品。”
她倒想看看,他們如何狼狽為奸。
“婚姻大事自然要好好商議,等定下來了,自然會邀請太后的。”
惠太妃知道容胤不情願,今日也不是逼迫,而是把婚事提出來讓大家明白攝政王跟謝家有關係。
有這婚約,也能證明攝政王和小皇帝之間的荒唐事兒是謠傳,雙贏的事情,她相信攝政王知道該怎麼選擇。
容胤要是能順了她的意,那他就不是容胤了。
他放下杯子,冷漠道:“定下婚事的是容澤和謝家大小姐,容澤死了,謝家大小姐已然另嫁,這婚事自然不做數了,太妃久居深宮不問世事,也不能胡言亂矣,平白壞了謝小姐的名聲。”
容胤這話,明確拒絕又不失君子風度,畢竟他還提謝流箏的名聲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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