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王海......”
御書房裡,蕭漾繼續跟奏摺死磕,之前還有興趣寫兩句話調侃一下,現在卻沒了興趣,頂多寫一個字表明自己已經批閱了,而且越寫越像是狂草,就這一個字,她都寫出藝術感來了。
不過這也不是辦法,這些官員多數都是和稀泥的,能幹正事兒的沒幾個。
蕭漾要是不想辦法解決他們,她就得一直承受這種折磨。
那可不行。
於是蕭漾把吏部尚書揪來,成山的廢話奏摺堆他面前。
“批,批不完不準回去。”
吏部尚書周靜連忙擺手:“陛下不妥,這不合規矩。”
蕭漾提著天子劍:“朕就是規矩,快點看!”
劍架在脖子上,周靜沒辦法,只能拿起奏摺。
最開始他還覺得不妥,可看著看著就發現了問題,這些奏摺說的都是廢話,沒有一點兒國家大事。
好歹是在官場混了二十幾年的老油條,他還不至於察覺不出皇帝的用意。
“陛下可是因為這些人奏章冗長而心煩?”
蕭漾:“原來你也看得出來啊,不過這事兒之後再討論,你把這些批完再跟我說話。”
周靜看著比他還高的奏章,深吸口氣,他也快六十了,批完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
容胤來的時候就看到本該皇帝批的奏章全摞在周靜面前,看著要把他埋了。
“陛下這是做什麼?”
蕭漾抬手:“別吵到周大人批奏摺。”
周靜無奈苦笑:“不敢當,王爺隨意。”
容胤若有所思,但小皇帝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這是誰又惹到她了?
御書房的燈點到了深夜,直到雞都快叫了,周靜才終於從那一堆奏摺中抽身。
然而這才是開始,第二天周靜再次被接去宮裡,依舊是那樣的奏摺,看著比昨天沒少多少。
“陛......陛下......臣尚有公務在身,這批閱奏摺也不是臣的分內之事啊。”
蕭漾冷笑:“確實不是你的事,但你才批一天就受不了,朕可要一直批。”
周靜:“諸位大臣也是關心陛下,所以請安的時候難免忍不住多訴說一些。”
蕭漾懶得跟他廢話:“從現在起,吏部重新考核所有官員,一年內有過錯者降三級,三年內無功績者降兩級,所有摺子以描述事實為準,不得新增華麗辭藻和沒用的廢話修飾,請安的摺子一個月上一回,字數不能超過三十。”
周靜張口要說什麼,蕭漾一句話給他堵回去:“吏部尚書要是做不到,連降三級,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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