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沉:“她們不好看,陛下好看。”
所有人在他眼中,不及陛下半分。
這裡的環境讓他不舒服,但只要看到陛下,靠近陛下就好了。
他低頭,直接將額頭抵在蕭漾的手腕,想要摸摸頭。
上次他幫陛下破案,陛下摸了他的頭,還想要。
可是現在陛下不需要他幫忙,不會獎勵他。
突然,一隻手掌覆在了他的頭頂,輕輕撫摸。
許星沉整個人都僵住,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頭頂蔓延至全身。
他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驚擾了陛下,打斷了她的撫摸。
蕭漾可不知道小變態想什麼,只是覺得他看著好乖好好摸的樣子,直接就上手了。
她一邊摸他腦袋,一邊看舞蹈,有抱著狗狗看電視的那種感覺。
漫不經心一下又一下的順毛,直到一支舞跳完,她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許星沉靠在桌子上,痴迷的望著她,眼尾泛著異樣的緋紅,像是被狠狠疼愛了一番一般。
蕭漾突然感覺指尖非燙,不是,她就摸了摸頭,怎麼感覺自己對他做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愧是小變態,這還讓他爽到了?
不過許星沉這張臉真的完美長在她的癖好上,看著就想欺負一把。
蕭漾指尖在他臉蛋上點了點,有點兒口乾,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稍微緩解。
心想:這小變態好像還沒過十八歲吧?
兩人特意坐到了一起,蕭漾還一直摸許星沉的腦袋,旁邊的人不瞎,都看見了。
陛下之前就說過自己喜歡男子,許星沉又主動靠過去,這情況......好像不難理解。
而兩個當事人,許星沉對於不在乎的人和事有天然的屏障,完全沒感覺到別人的視線,更不會在乎別人怎麼想。
蕭漾恰恰相反,她是什麼都知道,但我行我素,從不因為別人如何而改變自己,那叫一個坦然。
對於許星沉,嗯,目前來看,夠乖夠聽話,算是很有意思的小寵物,對於乖孩子,她不吝嗇多寵溺兩分。
窗戶邊,一道漆黑的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緊緊扣住窗沿,力道大得把木質得窗沿都捏得變形。
一雙幽暗的鳳眸死死盯著那捱得極近的兩人。
容胤恨不得立刻上去把兩人分開,但他清楚知道自己沒有身份立場,而且還是戴罪之身。
不願再看,留下護衛守著,自己轉身離開,不能再拖了,他要儘快回到陛下身邊。
孟雪臣沒有派人跟蹤,但這邊卻也得知了小皇帝在這兒玩的訊息。
想到小皇帝那張臉,他動了動食指:“仔細盯著,別讓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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