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漾之所以用蕭瀾和蕭錦書他們,一是因為這些人現在算是忠心她的,二是大家都年輕,尤其是蕭錦書和謝流箏還是女子,那些人不會太過防備。
加上現在是年節,大家走親訪友,聚會不少,人多了八卦就多,不經意的就把重要情報透露出來了。
而且蕭漾看似喊的是幾個人,實際上是幾家人。
平川侯府和安陽伯府落魄,他們的孩子在御前深得皇帝重用,兩邊家長沒有理由不支援。
所以他們肯定會幫自己孩子打聽。
而且不僅僅是他們自己,還有關聯親族,不一定知道一切真相,但是都會成為他們的工具。
這一點蕭漾不會教,但蕭律會提醒。
當然也少不了靖王,這位大伯是老工具人了,反正只要靖王不造反,就絕對逃不了蕭漾的奴役。
不過靖王的身份太高,太明顯,能做的有限,但蕭漾相信他的潛力是無限的,堂堂靖王,手裡不應該沒有人脈。
拉了這些人下馬,抄家的時候總能想辦法分到一杯羹,空出來的位置就是肥缺。
他們不見得多擁護蕭漾這個帝王,但能升官掌權誰不想要?
忠心從來不是靠感情,而是利益。
至於謝流箏,她有個系統,天然的作弊神器,要是這樣都玩不成任務,那她得懷疑當初她是怎麼透過星皇集團的實習期了。
還有許家,蕭漾還暫時沒有把清高的文臣世家拖下來的想法,主要這樣的家族太過古板,沒什麼好玩兒的。
弄不好還得給自己招來一堆說教的。
可偏偏這最端莊雅正的文人世家出了許星沉這麼個可愛的小變態。
蕭漾難得勤快,跟許星沉一起看卷宗,比起許星沉的一目十行,她明顯慢了些,所以他先看完了放在一一邊,然後盯著蕭漾看。
見蕭漾的目光落在卷宗上,他的目光肆無忌憚,毫不掩飾裡面的病態貪婪。
怎麼有這麼好看的人呢,想要得到,放進他的收藏裡。
用最大的箱子裝起來,擺在他的房間裡,每天都看。
蕭漾抬手摁住許星沉的腦袋瓜:“盯著我看做什麼?查到了?”
許星沉再次抬頭,長而濃密的睫毛撲閃:“已經看完了。”
拿出自己做的整理:“請陛下過目。”
此刻看他,那就是無害的乖乖仔。
蕭漾接過,指節輕輕點在他眉心:“乖,把剩下的也看了。”
順手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許星沉非常順從的拿走剩下的卷宗,眼角餘光瞥見蕭漾忍住的看他整理的東西,眼神不自覺的帶上了危險。
打著想要把人偷走的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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