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許星沉:“你繼續。”
許星沉再度開口:“你的身材看著單薄,但肌肉勻稱,走路習慣性腳尖先落地,行走之時悄無聲息,想來你是會功夫的,而且輕功不俗。”
許星沉看向林易,林易立刻拿著東西出來,是趙秋池所有的衣物。
“你昨天晚上睡覺前穿的是一件綠色的寢衣,但在你所有的寢衣裡面,卻找不到了。”
趙秋池:“我沒有綠色寢衣,肯定是宮人看錯了,我也不會什麼輕功。”
下一瞬,青羽毫無預兆的擲出飛鏢。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包括趙秋池。
沒人覺得這個局面有人敢在皇帝、太后以及這麼多人面前動手。
然而青羽動手了,趙秋池的身體反應快過大腦,輕而易舉的躲開。
就這一下,足以證明他會功夫。
許星沉繼續道:“從我們到來,你一直待在一邊,看著像是被嚇到了,沒有多說一句話,目光也只是盯著江書淮的屍體,看起來像是對這人的死感到不值,物傷其類的悲傷,可你在看到一群人團團轉找不到證據,還一度把攝政王定為兇手的時候,你笑了,你眼裡滿含勝利者的得意,站在人群之外,看著這場好戲按照你的預想上演。”
“你恨江書淮?”
許星沉盯著他,一步一步朝他走去,銳利的視線像是要射穿找秋池的身體:“你跟江書淮並沒有直接的衝突,他也沒比你多得到什麼,不值得你恨,可你還是對他動手了,定然是他的死對你有利,天大的利。”
“攝政王想要殺了你們,而現在江書淮死了,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罪名必然會落在攝政王頭上,他百口莫辯,這就是你們要得局面。”
趙秋池被逼得連連後退,直到撞到了柱子,眼神慌亂:“沒有,你胡說,我沒有......”
趙秋池依舊在否認,可他那一臉心虛,長眼睛的都看得出來。
許星沉說的話沒有證據,全靠他自己的感覺和觀察,這種應該叫做罪犯心裡側寫。
沒有直接的證據支撐,靠的就是直覺。
這種人最容易查到真相,但往往因為證據不足,難以服眾。
許星沉看向蕭漾,這個時候,只看皇帝信不信他。
若是皇帝不信,他說的一切都沒用。
而蕭漾聽完下令:“那就把皇宮給朕翻過來,找一找這位趙公子丟失的寢衣。”
按照許星沉所言,那牆頭的腳印就是趙秋池留下的,他用輕功飛出去,丟掉了染血的寢衣,再回來,當作從未出去過。
順著之前的路線,就能找到罪證。
蕭律:“那現在是不是還有一個問題,兇器呢?”
趙秋池和江書淮入宮都被檢查過物品,絕對沒有帶傷人的利器,他哪兒來的劍殺人?
許星沉:“所以,他有幫兇,這個人是宮中的人,而且擁有佩劍行走的身份。但宮中侍衛多是佩刀,佩劍的其實不多,只需要查一查,這些天誰在宮中拿過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