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兩人也不傻,頓時明白了蕭律的意思:“多謝陛下。”
小事一樁,輕鬆解決,正好擂臺也開始了。
“鐺鐺鐺!”
銅鑼敲響,擂臺賽開始。
“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處,今日擂臺,以文會友,只以才學論高低,歡迎諸位登臺一展所長,留下錦繡文章。”
今日人多,但不是所有人都能上擂臺,所有上去的人先過三關,分別是字跡、背書、以及在旁邊的燈謎處答對十題,證明自己確實有真才實學,才能參與擂臺。
“那個是梁國公的孫子葉紹......謝侍郎的兒子謝博文......趙家的趙少陽......”
蕭律把自己認得的人一一介紹給蕭漾聽,說著說著,突然疑惑:“這人看著像是......柳時序?”
蕭律是疑問,可他絕對沒認錯。
轉頭看向蕭漾,陳柳兩家,除了榮國公和柳仲文死了,其他人都被流放,柳時序自然也在流放之列。
這才多久啊,柳時序竟然出現在京城。
或者說這人怕是根本沒有離開過京城吧?
再看陛下,那是一臉平靜,沒有一點兒詫異,明顯是早就知道的。
蕭漾抬眸看他一眼:“這麼驚訝做什麼,太后的本事,留個人還不容易?”
好歹攝政六年,蕭漾又沒有趕盡殺絕,換個人而已,還是能做得到的。
不過這柳時序竟然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出現,赤裸裸的挑釁啊。
她記得太后還在病中,命都差點兒沒了,還不老實。
一直沒說話的容胤在這時開口:“不止柳時序,陳謙也在京城,兩人握著兩家的印信,一直在聯絡之前的黨羽。”
陳謙是榮國公的幼子,算起來是皇帝的舅舅。
蕭澄:“聯絡起來做什麼?難不成想造反?攝政王既然知道,為何今日才說?”
容胤沒理會蕭澄的質問,目光落在蕭漾身上:“陛下自有安排。”
蕭漾:“......”
她有什麼安排,當時留著太后這些人,是因為明牌好控制,順便制衡攝政王和其他勢力,這是能說的嗎?
蕭漾非常清楚自己皇位下面有雷,還不是一顆兩顆雷。
太后殘餘勢力註定會爆一回,宋丞相看著也不是好拿捏的,還有大大小小的世家,本來是觀望的,經過她的機會折騰,也是終於得罪完了。
打天下難,守天下更難,尤其是她這種沒有勢力的年幼皇帝,而且還是女兒身,現在又給自己拉了幾波大仇恨,簡直所有困難屬性都點滿了。
呵,毀滅吧!
? ?天崩開局,陛下每天都想創人,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