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喝了一會兒酒,孟側妃去檢視湯圓煮好了沒。
等她出去了,靖王才放下杯子,表情沉重。
“我見過這個東西,這是老七護衛的令牌。”
“所有兄弟之中,老五最惡毒,但老七最陰狠,他母親在宮中不好過,張賢妃在一眾妃嬪的宮鬥裡中毒毀容,性情大變,陰暗扭曲,把他也教得也不擇手段起來,他一心想要皇位,野心勃勃,鋒芒畢露。”
“老五惡毒是因為他砍殺老七,全屍都不留,可在老五被父皇處死之後,我聽過父皇后悔嘆氣,老五的母妃孟貴妃孃家被人滿門屠殺的事情是老七做的,當年張賢妃中的毒原本是下給孟貴妃喝的,張賢妃意外成了孟貴妃的替死鬼。”
“老五查到是老七做的,但沒有證據,而且當時他氣狠了,所以才砍殺了老七。”
“整個孟家一百三十一口人,主子和奴僕全部被殺,孟貴妃氣得一病不起,三月之後撒手人寰,至今孟家活著的人......就只有本王的側妃。”
靖王看著蕭鴻:“當年出事的時候你已經兩歲,你娘生你的時候年紀小,性子活潑,即便生了孩子也還是小姑娘家的心性,還經常帶你去見孟貴妃,直到孟家鉅變,滿門慘烈,貴妃撒手人寰,老五為了殺老七,最後也把自己搭進去了,你娘大病一場,醒來之後就成了如今這般性子。”
蕭鴻瞳眸顫動:“娘.....從未提過。”
門外,孟舒雅聽到靖王說起這段過往,神情沒有太大變化,眼淚卻猝不及防從眼眶中砸落下來。
有什麼好提的,親族全死,仇人也死了,她連恨意都無處寄託,又何必告訴自己的孩子?
靖王不知道孟側妃就在門外,他刻意等她出去才說的。
“令牌是老七,但老七屍身被砍成了一百三十一塊......雖然辨認不清,但老五恨他,不可能殺錯。”
容胤:“我也記得,當是慶王(老五)認罪的時候,瘋狂訴說自己砍莊王(老七)的過程,他親口說是自己親手砍的,不可能認錯,而且莊王要是沒死,他絕不會甘心認罪服毒自殺。”
蕭律:“有沒有可能是莊王死了,但他的私生子、謀士,或者張家人在驅動莊王留下的勢力?”
蕭漾抬手支著下巴:“其實這麼分析也沒有意義,咱們沒必要非得搞清楚是否有人活著,幕後之人不管什麼身份,出現的目的卻很清楚,他們想搞事情,不管過程中對付誰,目的一定會是皇位。”
“亂臣賊子,殺了就是,何須留名?”
眾人震撼:好像有道理啊。
蕭漾輕描淡寫的一番話,沒有解決問題,她準備解決所有制造問題的人,人沒了,問題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
容胤唇角微勾:“陛下......英明!”
一件事情發生,人們下意識的都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最後再做出應對或選擇。
小皇帝顯然沒有一點兒求知慾,管你是誰,搞事情就殺了,簡單粗暴。
又喝了兩杯酒,青峰進來:“王爺,已經辦妥了。”
容胤抬手,青峰退下,等到蕭漾起身告辭出王府了,他才靠近蕭漾告訴她:“柳時序的落腳處已經找到,陛下隨時可以將他捉拿。”
容胤本意是想邀功,討好一下她。
然而小皇帝的想法很是清奇:“你這是在跟朕炫耀?”
容胤:“?陛下何出此言?”
蕭漾:“炫耀你的人比朕的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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