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是武將,黎危是黎危。
一個十五歲就能披甲上陣,殺得敵人片甲不留,出名之後從無敗績的狠人,抓幾隻見不得光的老鼠,大材小用。
柳時序等人的動作一直在黎危的掌控之中,之所以能殺卻沒有直接殺,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已。
黎危的人步步緊逼,讓那些人不得不一遍遍轉移。
就在黎危又一次發現他們蹤跡,招招致命準備下狠手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車攆拉來,露出靖王容顏那一刻,柳時序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靖王板著一張臉,威嚴冷酷:“快點上來。”
柳時序和陳謙對視一眼,靖王出現得太意外了,但他們現在沒得選擇。
兩人上了馬車,被靖王護著一路出城。
直到去往安全地方把人放下,兩人都覺得不太真實,靖王竟然真的幫了他們,可他不是皇帝的人嗎?
“多謝王爺。”
不管怎麼說,先道謝。
靖王看著他們兩人,似乎很是不想搭理他們,但又不得不搭理。
他拿出一塊令牌:“這個,你們認識吧。”
兩人明顯一頓,陳謙:“不認識。”
一看就是說謊,靖王一副懶得跟他們計較的樣子。
“若非皇帝來問,本王還不知道自己還有兄弟活著,不管是誰,活著就好......”
他一臉感慨,只有對兄弟活著的欣慰,說完就放下簾子,馬車快速離開。
才經歷過家破人亡的柳時序和陳謙非常能明白靖王的感慨。
皇室凋零,靖王的兄弟死得只剩他一人,知道自己還有兄弟在世,感情有所觸動是正常的,靖王野心不高,但素來重情義。
而且靖王只是說這麼句話,沒有多餘的詢問,最終這句話自然被帶到了某人的面前。
那人聽完之後笑了一聲:“這麼多年了,這蠢貨的心眼子還是沒有一點兒長進啊。”
不過這確實是蕭懸那廝幹得出來的事兒。
那日之後,朝堂依舊是朝堂,靖王依舊是靖王。
靖王去了工部,兢兢業業的辦事,一旦得了空閒就去跟那群工匠混在一起,研究各種機關和建築結構。
廢寢忘食是經常的事兒。
一連幾天沒睡好覺,走起路來無精打采,以至於被人攔住的時候,他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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