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滿是算計顯得她太過涼薄,可博弈就是這樣的。
皇權爭奪,每一個人都是棋子,執棋者若是連棋子都握不住,那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蕭漾不想當皇帝,不想只顧享受,荒唐到成為一個亡國之君,也不想累死累活扛起一個天下的責任。
但這個皇帝可以是她不想當送出去,卻絕對不能是被人當眾趕下去。
而且這個皇位給誰也不能給蕭盛那樣的殘暴之人。
女子之身是致命缺點?那她就讓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然後光明正大的坐在這龍椅上。
她確實爭贏了這一口氣,有謝流箏的相助,比她想象的更加成功。
然而設局看戲一時爽,爽完之後火葬場。
現在這個皇位,想要甩掉可不容易。
既是女子為帝,定然是全天下都看著,未來千百年的後人也會不斷審視。
她斷然不能半途而廢讓人戳脊梁骨,斷了未來無數女子的人生。
一想到未來的日子,她狠狠灌了一口酒。
總歸現在跑不掉,那就幹唄。
不管在哪兒,總要轟轟烈烈的活一回。
蕭漾又要給自己斟酒,一隻手先一步拿走了酒壺。
蕭漾抬眸:“你怎麼過來了?”
容胤:“陛下這麼久沒回去休息,臣過來看看。”
容胤看了眼御案上的摺子:“臣明日就能為陛下分憂。”
蕭漾:“倒也不必,朕不壓榨病人,好好養傷。”
容胤轉而看向她:“陛下該回去休息了。”
蕭漾點頭:“確實該去睡了。”
蕭漾起身往寢殿走,走了兩步發現容胤跟著自己。
忍住睏意回頭:“你跟著朕作甚,這個時候還不回去?”
容胤盯著她,眼裡透著一絲幽怨:“孟雪臣還在紫宸殿沒走,陛下只趕臣一人?”
蕭漾:“……”這從哪兒來的話?
容胤靠近,修長的身軀將她籠罩,低頭凝視著她:“孟雪臣到底跟陛下說了什麼,怎麼突然跟陛下這麼親密?”
蕭漾抬手想要推他,結果剛剛碰到,想起他身上很多地方都有傷,到底還是沒用力。
微微挑眉:“攝政王這是想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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