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三,西戎的國書到了。
兩個人高馬大的西戎人被士兵送入宮中,手中捧著西戎王親筆書寫的國書。
“奉我王之命,特來奉上國書,願兩國重修舊好,和睦太平。”
兩人手捧國書,說著客氣的詞語,但語氣傲然,神情倨傲,行禮也只是微微彎腰,弧度幾乎看不見,目光更是放肆的打量坐在龍椅上的少年皇帝。
蕭漾手裡拿著戰報,姿態散漫的靠在俯首上,聞言頭都沒有抬。
蕭律站出來:“面見吾皇卻不行禮,看來爾等求和並不誠心。”
兩人相視一眼,只得深深再拜一次,彎腰的弧度加深了不少,不過態度相差無幾。
蕭漾看完了戰報,最後一頁夾著黎危的書信,她不緊不慢緩緩展開,黎危寫的依舊是邊關的情況,說自己有把握戰勝西戎,又表示自己傷勢已無大礙,最後還不忘向她請安,至於皇帝是女子身份這事情,他絕對知道了,但隻字未提。
蕭漾不理人,兩個西戎人不幹了,昂首呵斥:“大巍皇帝,你到底想如何?難不成當真要跟我們開戰?”
蕭漾終於捨得抬眸看一眼這兩個叫囂的螞蚱。
“教教他們怎麼跟朕說話。”
蕭律抬手,四個侍衛同時上去,一把將兩人重重的摁在地上。
兩人正要反抗,四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
“我們誠心求和,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們是大王派來的使者,我們要是出事,大巍和西戎再無和平的可能。”
蕭漾漠然的睨著他們:“朕只是告訴你們,該用什麼姿態跟朕說話。”
掃過他們被死死壓在地上的膝蓋,蕭漾抬手:“現在,可以呈上你們的國書了。”
兩人不甘心,卻也不得不看著國書被拿走,呈到皇帝面前。
梁沙和林易檢查一遍,再遞給蕭律檢查一遍,最後才呈到皇帝面前。
國書展開,是西戎王的語氣,洋洋灑灑盡是傲慢囂張,不是求和,更像是他的施捨,是他不屑跟大巍打,讓大巍不要不識抬舉。。
他寫國書的時候,大巍皇帝是女子的訊息還沒傳過去。
但到底是個年輕的皇帝,他也沒有放在眼裡。
國書後面蓋著西戎王的大印,還有洋洋灑灑的簽下的名字。
蕭漾看完,合上。
目光落在那兩個西戎人身上,呼延卓勒、烏木力崎,這兩個姓氏可都西戎的大姓,一人是西戎王的堂兄弟,一人是西戎最大部落的主脈。
蕭漾只問:“長鹿關,八方城,你們都在?”
呼延卓勒:“大巍皇帝問這個做什麼?”
蕭漾神情不變:“戰報上沒有二位的名字,純屬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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