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蕭漾要求的,不過她是皇帝,自然多的是人想要討好她。
宴會開始,自然免不了朝皇帝敬酒。
蕭漾心情不錯,只要還算看得過眼的大臣敬酒,她都會喝,至於她不喝的,那他們就該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
蕭漾左右兩邊分別坐著靖王和容胤,靖王自然不用說,容胤前兩日還生病,昨天好了,回來之後並無異樣。
關於孟雪臣他沒提一句,也沒找她鬧,看起來像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蕭漾正想著呢,突然宴會樂聲一換,變得纏綿婉轉起來。
一群身著煙青色水袖長裙舞姬出現,她們舞動身軀,婀娜多姿,宛如花朵綻放飛舞。
本以為只是一支新的舞曲,不曾想她們合攏再綻放的瞬間,中間出現了一個身著紅色舞衣的男子。
他身姿纖細柔美不輸女子,但半敞開的衣襟昭示著他男子身份。
頭髮高高束起,面上帶著珍珠面簾,隱約可窺見一張俊美不俗的面容。
他雖為男子,但舞姿卻不輸其他姑娘,反而因為男子身體,舞蹈中帶著特有的勁韌,看起來別有味道。
舞姿柔韌、舞藝精湛,風情萬種卻又沒有低俗挑逗,好像專門是在展示自己的舞藝。
可誰都知道,來得這裡表演,性別如此明確,絕不可能沒點兒別的心思。
看不出勾引痕跡的勾引,那才是高階的手段。
不少人偷偷看向女帝,果然,女帝的視線一直落在那人身上,嘴角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明顯是有了興趣。
一舞結束,那人以一個半跪在地,身如長弓的姿勢結尾。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緩緩匍匐:“奴才恭祝陛下江山永固、萬壽無疆。”
蕭漾笑著舉起酒杯,剛想喝,忽而問道:“你這舞跳得確實有意思,叫什麼名字?”
那人微微抬頭,視線在停在桌案邊緣,剛好能讓皇帝看清他的容貌,自己卻又不會直視天顏。
“回陛下,奴才鬱離。”
蕭漾勾了勾唇角,笑得意味不明:“鬱離,好名字。”
抬手一揮:“賞。”
一群人走了下去,鬱離也不過是一個特殊點兒的插曲。
不過這一幕造成的影響卻沒有結束。
小皇帝是女子,可她先是皇帝,再是女子。
沒人能用規訓女子的規矩去約束皇帝,但卻不能阻止她行使皇帝的權力。
皇帝今天過了就十七歲了,該成婚了。
若是誰家男兒成了皇夫,等陛下有孕,皇夫攝政,那與直接當皇帝也沒太大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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