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書確實被謝流箏感染了不少奇異的想法,視野、思想都開闊了不少,不過對於男女之事,她確實沒什麼想法。
“沒有青梅竹馬,也沒有遺憾。”
她這無慾無求的樣子,謝流箏還挺擔心:“你不會心寒了想當尼姑吧?你還年輕,大好的人生,可別想岔了。”
人這一輩子,誰還不會遇到兩個渣男呢。
蕭錦書失笑:“不至於,只是沒有遇到合適的,以後再說,看緣分。”
謝流箏這才鬆口氣,她自己其實也過得一塌糊塗,生怕因為自己把人給勸出家了,那可真是罪過了。
謝流箏帶著她們一起泡溫泉,只穿裡衣,也算是坦誠相待了。
宋輕漪:“陛下呢?”
謝流箏指了指對面:“那邊有單獨的溫泉,陛下今天估計去那邊了。”
看宋輕漪表情失落,謝流箏得意極了:“我跟陛下一起泡了哦,你沒機會了!”
宋輕漪氣得捧水砸她:“你這個混賬,可惡!”
兩人打打鬧鬧,蕭錦書舒舒服服的泡澡,這悠閒的日子,之前她想都不敢想。
而另一邊,蕭漾這澡泡得那叫一個冒火。
只有一個房間大的池子,亭子蓋住,屏風遮擋,泉水順著龍頭緩緩注入水中。
蕭漾靠在岸邊,微微仰頭,晶瑩的液體順著順著下頜滑落到雪白的脖頸,不知道是泉水還是汗水。
容胤總是用那種狼看著肉骨頭的眼神看著她,而她難得有閒半日,沒理由虧待自己。
是她先動手的,但也是她先敗下陣來。
男女之事還真是不講道理。
女人越來越軟,男人倒是越來越起勁兒。
雖然沒有徹底得到,但也吻遍了所有角落。
蕭漾抬腳搭在容胤的肩頭,用最後力氣把他踹水裡去。
再鬧下去,她可就真忍不住把他吃幹抹淨了。
容胤從水中起身,頭髮披散,衣襟敞開,泉水從他髮梢滴落,有的落入水中,有的沒入白皙的胸膛,劃過線條清晰的腹部,沒入引人遐想的地方。
整個人完全沒了平日裡禁慾矜貴的模樣,渾身只有誘人的欲色。
他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眉梢上揚,含著欲色的笑意,妖冶奪魄,飽滿紅潤的唇角勾起:“陛下放心,臣會忍住的。”
陛下規定的十八歲,他等得起,但就是不知道陛下忍不忍得住。
蕭漾被挑釁了,又踹他一腳:“你去哪兒學的。”
前不久還只能被她欺負,現在知道反過來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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