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說開了,過去的一切也說開了。
那這場綁架就變得有點兒奇怪,但蕭漾沒說要回皇宮,慕雲瀲也沒說讓她回去的話。
慕雲瀲依舊帶著面具,整個人又恢復了之前的從容冷淡,不過在馬車裡,他不再是規規矩矩的坐在另外一邊,而是會往蕭漾這邊坐,在馬車顛簸的時候,順勢把她攬入懷中,上下車的時候牽手更加的自然,理直氣壯。
唯獨親吻,一直盯著蕭漾,肉眼可見的垂涎,但沒有蕭漾允許,不敢亂來。
然而就是這個白天羞澀不敢親親的人,晚上敢鑽被窩,放肆索吻。
“啪!”
“碰!”
蕭漾不是討厭慕雲瀲的親吻,可是哪兒有人半夜三更趁人睡著往死裡親的?
慕雲瀲捱了一巴掌,還被踹到地上,但一點沒生氣,一瞬間爬起來把臉蛋湊過來,巴巴的看著她。
那表情,感情還給他打爽了。
蕭漾扯了扯唇角:“你......就不覺得自己有點兒不正常?”
慕雲瀲哈哈笑出聲來:“陛下,我都裂開了,能正常到哪兒去?”
他抓起蕭漾的手往自己心口摁去:“這身體破是破了點兒,但也不差,陛下嚐嚐?”
他不遺餘力的勾引,蕭漾看得眉心直跳,男色當前,她只能一巴掌將他打暈。
拿這個來考驗她,該打!
夜晚的慕雲瀲放肆勾引,白天的慕雲瀲恨不得鑽地縫裡,不想承認那是自己。
蕭漾:“你不能控制嗎?之前也沒見你這樣。”
慕雲瀲知道自己晚上做什麼,很清楚的,所以白天清醒過來,羞得面紅耳赤:“以前他只出現在我腦子裡,只有我能聽見他聲音,可那天他冒了出來,我不知道該怎麼控制他。”
他沒說謊,精神病要是知道怎麼控制自己,那就不叫病了。
而那個自己做的,就是理智的他想做卻不敢做的。
慾望和一切妄念的化身,誘惑的源泉就在眼前,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
夜半,果然那人又來爬床。
蕭漾一把掀開被子主動襲擊,把人壓在身下。
“精神分裂,控制不住是吧?”
她捏住他的下巴,笑得像是要吃人的惡魔:“那等下別哭哦。”
慕雲瀲功夫比蕭漾高一些,他是能反抗的,但有些事情根本不可能會反抗,哪怕最後被折磨到了極點,也只是緊緊的抱住她,瘋狂索吻。
翌日早膳,蕭漾慢悠悠的吃著,看某人不停的扯衣服,試圖遮蓋住那些曖昧的痕跡。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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