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退回來了？”
慕雲瀲發誓，他沒有一點兒幸災樂禍，就是單純疑惑。
陛下不是挺喜歡她的嗎？怎麼把人退回來了？
靈姬垂頭喪氣，那背影，毫不懷疑她會哭出來。
慕雲瀲只得起身去找蕭漾，還沒出門呢，蕭漾來了。
她掃視了一圈，沒看到靈姬，這才開口：“靈姬在你身邊待得好好的，你趕她做什麼？”
慕雲瀲無語：“我何時趕她了？”
蕭漾：“不是你讓她跟著我？”
慕雲瀲：“是。”
蕭漾：“她好好待在你身邊，我沒有意見，你別為難她。”
慕雲瀲默了一下，明白了。
“你知道她對我什麼想法，你還包容她的想法。”
他愣是被氣笑了：“陛下可真大方，把我當什麼了？”
眼看著慕雲瀲表情一變，蕭漾抬手頂住他的心口。
“朕確實不小氣，她只是想報恩，還有點兒女兒家的愛慕，你對她好，長得又俊美，她愛慕你再正常不過，但我知道你有分寸，她也心思正，自然不會往歪了想，你也不用把她送到我身邊來，好好的姑娘，別把人給整黑化了。”
她好像誇他了。
慕雲瀲眸光瀲灩開去，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搭，自然的靠近。
目光含笑，低頭：“陛下真會替她考慮，你就沒想過是她自願去你身邊的？現在被你拒絕了，估計正躲被窩裡哭呢。”
蕭漾：“哈？”
慕雲瀲看著她這疑惑的樣子，順勢啄了一口，眯起的眼尾愉悅得像是偷腥的狐狸。
“阿漾有一點兒沒變，那就是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那時他看似清冷，實則心中早就因她燃了一把烈火，不動聲色的靠近，看似什麼都沒做，實則暗中趕走了不知道多少競爭對手才坐穩她唯一朋友的位置。
她那時雖然不愛說話，但態度很禮貌溫和，順手幫忙，從不在乎回報。
本來是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把那些刻進教養裡面，為她增添了特別的人格魅力。
聰慧卻不傲慢，強大卻又善良，哪怕她年紀小，卻也吸引了不少人靠近，有男有女。
偏生這人像是被抽了情根一般，界限分得很清楚，誰都別想靠太近。
被人表白眼睛都不眨就拒絕，若是沒說出口的，不管多熱烈，她都看不見。
也就是他，仗著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裝得無慾無求，才一步步成為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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