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嗚嗚,我捨不得你。”
謝流箏要回京城了,但蕭漾暫時不回去,謝流箏抱著她,黏糊得不捨得分開。
蕭漾無語:“這都走了十里地了,再不走,不如朕送你回去算了。”
謝流箏雖然很想,但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只能嘆氣:“那我在京城等陛下。”
謝流箏上了馬車,蕭漾安排了三百護衛,由蕭澄護送她回去。
謝流箏走了一段距離,蕭漾才不緊不慢的上馬。
這裡到落雁城不遠,她身邊就一百護衛,蕭瀾和靈姬跟她一起。
調轉馬頭,正要往回走,突然一支奇兵從山谷裡快速衝出來。
看服飾是大巍的官兵,但為首那人鷹眸銳利,五官深邃,赫然是金澤雨。
北蒙王出現在了落雁城以南,這可是大巍的地界。
金澤雨帶著一百人左右,但後面又出現兩百來人,直接把蕭漾這一百人包圍在中間。
確定蕭漾插翅難飛了,金澤雨才緩緩向前兩步,目光死死盯著蕭漾。
今日的蕭漾一身紅色女裝,但跟女子喜愛的飄渺輕柔不同,她這一身雲錦為底,緙絲龍紋,華麗且尊貴。
讓她看起來又美又迷人。
“女帝陛下,我們又見面了。”
金澤雨目光鎖定蕭漾,冷酷中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看落入陷阱中的獵物。
相比他的興味盎然,蕭漾有種吞了蒼蠅般的噁心感。
因為金澤雨那眼神,那種為慾望所驅使,禽獸的眼神。
蕭漾把他當敵人,當對手,但這人似乎只把她當一個想要征服的女人。
她掃過他們身上的衣服:“北蒙王穿上我大巍的衣服,這是來向朕俯首稱臣的?”
金澤雨笑得邪氣浪蕩:“孤只做一種臣,那就是裙下之臣。”
“現在你已經無路可走,女帝陛下要是乖乖束手就擒,孤肯定會對你溫柔些。”
他身後的將士跟著發出鬨笑,一個個目光落在蕭漾身上,沒有看敵國帝王的敬畏,只有下流的打量。
蕭瀾氣得一臉鐵青,死死抓住韁繩才忍住沒衝出去宰了他。
蕭漾對此並沒太大反應,犬吠而已,涼涼的看著他:“你才當上北蒙王幾天,就不怕這個國家滅在你手裡?”
金澤雨嗤笑一聲:“等孤與女帝成婚,北蒙改個你喜歡的國號,未嘗不可。”
一張口就是昏君般荒謬的言論。
蕭漾眉梢微抬:“所以你跑到這裡來只是為了朕,而不是為了大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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