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上前去仔仔細細檢查,確實只有一個稻草人,無一不寫著嘲笑。
吳太美耍他們!
“先生,吳太美虛晃一槍,侯爺下落不明,現在該如何是好?”
蘇霧只猶豫片刻,當機立斷:“回翼州。”
他做了兩手打算,還是安排人去了儋州,可他覺得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就算自己的人去到儋州太守府,恐怕也找不到趙成安。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但大家確確實實知道這人被吳太美弄走了。
現在趙成安找不回來,他必須回翼州控制大局,否則不知道會出多大的亂子。
趙成安那個蠢貨,他費盡心力鋪了這麼多的路,趙成安卻栽在這麼拙劣的算計上,簡直愚蠢至極!
“先生,這幾個人呢?”
一個將領指著那幾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一看就是被忽悠來當送死的。
蘇霧連夜奔波,眉眼間全是疲憊,厭惡的垂眸:“殺了。”
蘇霧說完,翻身上馬轉頭離開。
蕭漾三人早在剛剛上去追人的時候就趁亂從小路躲到了山林裡,悄悄的摸到了官道旁邊。
正往裡面觀察呢,突然發現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哼哧哼哧的拖著一具屍體,嗯,也不對,好像還在喘氣兒,就是被人裹成了粽子,嘴巴也堵住了。
男人身高至少一米九,膀大腰圓,手臂肌肉虯結,身形威武強壯,容貌也是深邃端正,透著糙漢般的俊朗。
看著很用力的在拖,實則單手拎著,氣息都沒亂,嘴裡叼著一根草,又痞又拽,開口盡是虎狼之辭。
“你別想了,落我手裡,誰也救不了你。”
“你註定是我的。”
“從遇見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有不可分割的緣分。”
“雖然你長得醜,但在我心裡,你可是獨一無二的寶貝。”
三人:“......”
看看男人,再看看地上的中年男人。
求一雙沒看過的眼睛和沒聽過的耳朵。
官道那邊,十幾個士兵過去想殺了地上的幾人。
提起刀剛要動手,那些人一改剛剛的卑微惶恐,反手奪刀殺人。
一切發生在頃刻之間,那十幾個士兵沒沒把這磕頭求饒把頭都磕破的人放在眼裡,下場就是沒幹過那七個人,最後全都橫屍當場。
七人殺了人,六個人把屍體往溝裡拖,馬伕則是架著馬車朝這邊過來。
馬車裡的稻草人被丟在了草叢裡,男人順手就把捆著的男人提上了馬車。
”。了走“:屁兒馬踹了踹,聲一了笑是似,眼一了看邊這漾蕭往前之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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