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效忠的是皇帝,為了別人的王爵去逼迫皇帝,萬一被皇帝視作謀逆,直接給一家抄了,那真是傻透了。
不討論蕭墨了,大家討論皇夫。
女帝有男人,不止一個,鑑於女帝特殊,且這些人都是朝中不可或缺的能臣,不一定所有人都要給名分,但皇夫必然要有一個。
攝政王是他們最看好的人選,他手中的權力是輔佐帝王,當皇夫也不影響他輔佐皇帝,而且正好能除了他攝政王這個身份。
皇帝年輕、手握大全,現在不需要攝政王了,往後宮挪一挪正好。
當然,合適的不止是攝政王一人,其他三人也都配得上皇帝,主要看皇帝怎麼選。
然而關於皇夫的摺子堆成了山,也不見皇帝有絲毫的回應。
皇帝不急,但朝臣著急,天下人著急,四位候選人也著急。
“陛下.....”
燈火搖曳,容胤貪婪的索取,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是屬於陛下的。
他想問她的想法,想知道可不可以選他當皇夫。
可他不敢,他們之間差著輩分,他喊先帝兄長,他親眼看著她長大。
想要求一個名分,偏偏不能求,不敢求。
最後只剩嘆息:“陛下......”臣到底該怎麼辦?
“叩叩叩!”
子時末,天地寂靜一片,突然有人匆匆而來,叩響了紫宸殿的大門。
守夜的宮女出去,門口太監梁沙正在跟侍衛交涉,片刻之後,梁沙進去,在屏風旁邊呼喊:“陛下,奴才有事稟報。”
裡面傳來皇帝略微沙啞的聲音:“何事?”
梁沙:“蕭墨公子在宮門口求見,侍衛不讓進,他說要血濺宮門。”
蕭漾剛要動,一直手臂攬住她的腰將她壓住,容胤傾身過來,低頭親吻她:“陛下休息,不如讓臣先去看看?”
蕭漾確實不想在這半夜三更去見那個發光體,而且這都鬧到宮門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但她想了想,還是不偷這個懶:“宣他入宮。”
兩人起身,穿了衣服,整理了一下衣服,剛剛出去坐下,蕭墨被帶進來了。
他不知道是身體痛苦還是太過氣憤,拉著一張臉,一瘸一拐的進來之後,雙膝跪地:“求陛下放了霏霏,草民願意離開京城,再不踏入半步。”
蕭漾:“......”這種眼前一黑又一黑的感覺又來了。
她真的很不想面對這個癲公,但又不得不面對。
“你先說朕把紀霏霏怎麼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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